只是,所謂合適的時機,莫小川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他沒有說話,片刻的停頓之後,便再度邁步前行。離開了農家小院,也離開這片略帶泥濘的街道。
白易風已經成為了記憶中的人。想起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白易風只是一箇中年秀才的打扮,雖然裝作頹廢,卻並不顯得頹廢。而現在的白易風,雖說不再刻意假扮書生,反倒是像一個真正的書生了。
最初,莫小川對白易風的印象不太好。甚至,在一段時間內,他還將他當做對手來看待。
當時的莫小川,做夢也不會想到,與白易風的最後一面,會是如此。
人生的終點會在哪裡,當真是讓人想象不到,或許,當年剛剛接手齊心堂的時候,白易風也是一肚子的雄心壯志,想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吧。
可惜,到最會,他卻覺得一間茅草屋,一個破舊的小院,再加半山腰上的一個墳包,便滿足了。
與白易風的會面,讓莫小川感慨良多。但是,卻並未動搖他的心,他已經成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憨厚少年。前方的路,很是坎坷,腳下的泥濘算不得什麼。
了了這一件事,莫小川對於齊心堂這邊,便可以真正地做到暫時放下了。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前線大營之行了。
第八百二十五章 乖巧的燕兒
西梁皇宮。莫智淵疲憊地批閱完了最後一道奏摺,起身打了一個哈欠。這幾日的奏摺相對來說,少了一些。倒不是上奏的大臣少了,而是,最近多是關於前線大營之事的。對於這些奏摺,莫智淵反倒是能夠放開一些,交給兵部和樞密院去處理了。
對於寇古,他還是放心的。作為一個皇帝,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孤家寡人,親信近臣還是有有些的,尤其是兵部,莫智淵當初與莫智明交鋒之時,便感覺到了軍隊的力量。
若不是最後出了奇招,釜底抽薪,讓莫智明死在了府中的話。皇位之爭,他還真沒有半點勝算。也是因此,莫智淵現在一直都緊緊地將兵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而寇古也是他提拔上來的。
作為莫智明的師兄弟,寇古與莫智明的關係很不融洽,兩人的政治理念不同,自然難走到一起。反倒是當初便與莫智淵走的比較近一些,故而,莫智淵對他倒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對於最近禁軍之事,他自然知曉。不過,並不去理會,他倒是好奇,莫小川到底能鼓動多少禁軍中計程車兵來追隨他。
禁軍之事,並未讓莫智淵擔心,即便是莫小川能夠鼓動一半以上計程車兵,也不會讓莫智明蹙一下眉頭。因為,這裡面有著一個很重要的前提。
那便是,莫小川的鼓動是藉著為國出力,為帝王分憂的旗號。
而莫小川在這些年輕人的眼中,很是有威望。所以,能鼓動幾個禁軍士兵的愛國之心,這對莫智淵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而是他樂於成見的。
莫小川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對於司徒琳兒最近的舉動,他並不干涉,任由其發展著。起先,莫小川還打算入宮去見一次莫智淵,探一探莫智淵的口風。後來仔細一想,便將這個念頭作罷了。
想來,自己做的這些事,尤其是在上京城之中,必然是瞞不過莫智淵的,與其去探口風,讓莫智淵多想,還不如靜靜等著,等待著聖旨到來的那一天。
莫小川感覺,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司徒琳兒,這段日子,忙是忙碌,整日都思索著,書寫著,然後交給林風,讓林風去辦事。林風也很是忙碌,把手下能調動起來的人,全部都調動了起來。
唯有這件事的正主,莫小川。卻顯得有些清閒。這兩日,他一直在府中,偶爾陪小丫頭梅小莞讀書或者練劍,要麼便是抱著司徒玉兒,摸摸她的肚子。
不過,每次撫摸著司徒玉兒微微隆起的小腹,莫小川便想到了盈盈。
現在的盈盈,孩子應該已經生下來了吧。可是,她有在哪裡,為何從來都不給自己來一封書信,莫小川每每想到這些,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覺得自己欠盈盈的實在太多了。
可是,現在又無法補償,這種感覺,更多的是無奈和思念。
司徒玉兒每當這個時候,便抱著莫小川的脖子,溫柔地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享受著莫小川的寵愛。不過,到是夜晚,因為司徒玉兒懷有身孕,她便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讓燕兒來侍候莫小川起居。
燕兒現在便如一個通房丫頭。事實上,以他的身份,便是做一個妾侍,都有些難。畢竟,司徒玉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