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猛地嚇了他一跳,驟然回頭,卻見林風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道:“程宇兄弟,你在想什麼呢?”
程宇看到林風,心下一驚,忙道:“沒、沒想什麼!”
林風輕笑了幾聲,也不說話,這讓程宇更是心中驚懼不已。
這時,莫小川看了看城門,道:“好了,我們回去在說罷。|”說吧,他當先行走,前方的禁軍隊伍讓開了一條通道,讓莫小川先行,隨後,隊伍回籠,跟隨著莫小川進入了城內。
一隊人從城內行過,周圍的百姓自然地讓開了道路,站在一旁,面露恭敬之色。這在西梁,並不多見,西梁不比燕國,民風尚武,而且,也很少有官員會在城中招搖過市,因此,百姓們並未養成想燕國那般的風俗。
尤其是前線大營所在的邊陲之地,更是如此。
這讓程宇極為驚訝,好似自己也享受到了這種殊榮一般,這個時候,他倒是不再為莫小川擔心了。更多的是為了藍副將而擔心。、
他也明白過來,莫小川並未騙他,之前說現在已無官職,的確是實話。可是,莫小川如此說,並不代表他沒有爵位。
西梁國的晨郡王,有這個還不夠嗎?換用得著什麼爵位。
西梁的王爺與燕國卻是不同,西梁的王爺只有一個,而且據傳言,太子已然不在,這晨郡王以後可是有機會榮登大寶的。
雖說,這種傳言程宇是不敢亂說,也是不敢亂想的。但是,畢竟西梁的太子已然多年未曾出現過,這讓很多人都心懷疑慮。
他如此想著,隊伍已經來到了晨郡王府,莫小川下馬,將小黑馬交給了門前等候的小三子。抬頭望向了前方一人。
只見絕色的面容,略顯消瘦的面頰,看著他,臉上掛著微笑,但眼神之中,卻隱含淚滴。這絕色女子,不用問,便是司徒玉兒。
兩人見面,莫小川心中一暖,走上前去,輕輕握住了司徒玉兒的手,道:“玉兒你瘦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司徒玉兒笑著抹了一下眼角,道:“玉兒不辛苦,倒是相公瘦了許多,在外面應該吃了不少苦。”
莫小川搖了搖頭。
司徒玉兒又問:“玉兒聽聞燕國已有新皇登基,對相公沒什麼影響吧?”
司徒玉兒一直以為莫小川還在燕國,卻是不知他早已經回來,在前線大營待了許久。之前蘇燕雖然提前回來,卻並沒有與司徒玉兒說過這些。
莫小川不想騙她,但是,此時亦不好透露。畢竟,莫智淵交代過,此時需要隱秘,因此,他只是笑了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你看看誰來了!”說著讓出了身子,露出後面的司徒琳兒。
司徒琳兒走上前來,看著司徒玉兒,面上露出一絲柔色,道:“玉兒,好久不見。”
司徒玉兒身子猛地一怔,盯著司徒琳兒,隔了片刻,這才驚訝地看著司徒琳兒,道:“姐姐?”
司徒琳兒微微點頭。
司徒玉兒卻是說不出話來了,雙目之中的淚珠已然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上前拉住了司徒琳兒的手,聲音有些哽咽,道:“姐姐,這些年,你怎麼一直都不曾來看過玉兒?”
司徒琳兒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她在回來的路上,已然多次想過姐妹兩人見面之時的情景,她一直在想,或許,司徒玉兒還是以前那個調皮的丫頭,只是沒想到,再次見面之時,卻是如此,司徒玉兒表現出來的成熟,倒是讓她十分的意外。而且,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說,可話到唇邊,卻不知該如何講出口來,看著自己的妹妹,她張了張口,只是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回頭在慢慢與你講吧。”
司徒玉兒抹了抹眼淚,露出了笑容,道:“姐姐說的對,是我的不是,姐姐快請進!”
司徒琳兒聽司徒玉兒如此一說,心中卻是泛起了些許苦澀,扭頭抽了莫小川一眼,妹妹雖然對自己十分熱情。但是,卻是吧自己當做客人看待了。
這裡畢竟是玉兒的家吧。
司徒琳兒心中如此想著,卻是喟嘆一聲,看著司徒玉兒,抿嘴一笑,點了點頭。
莫小川看著這姐妹二人重逢,在一旁,哈哈一笑,道:“都不是外人,先回屋再說吧。”
說話之間,一個小丫頭背上揹著一把長劍,歡快地跑了過來,遠遠的,便張開了小手,對著莫小川喊道:“哥哥……”
莫小川看著跑來的小丫頭,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見小丫頭一躍而起,直接從兩丈多遠的距離躍了過來,撲到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