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看到他們這般模樣,搖頭一笑,道:“怎麼?多日沒有上朝,諸位大人這是思念本王了?”
“是是是……不不……”
怎麼回答,都感覺不對勁,這些人無奈苦笑起來。
莫小川擺擺手,道:“好了諸位,沒事的話,便回去吧。皇上身子不適,本王這些日子,也是諸事煩身,但國事還是要仰仗諸位大人的,百姓還是要諸位關心。便不要跟著本王了,都安心些,西梁的天,不會變……”
莫小川說罷,沒有再理會眾人,大步離開。
這些大臣們面面相覷,一個個,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本來,今日莫小川入宮,刺激到了他們的神經,讓他們坐立不安,都以為,要有大事發生了,可是,莫小川居然不聲不響的又出來了,這讓他們有些意外,有些莫名的失望,卻又有些慶幸。
這種複雜的情緒,看似十分矛盾,不過,卻也合理。他們意外,自然正常,失望可能是人心之中的一絲劣根性作祟,至於慶幸的話,便是因為西梁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還是他們,皇帝還是皇帝,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但莫小川最後那句話,讓他們心中又忐忑起來,這西梁的天不會變?這是什麼意思?是皇帝始終是莫家的,還是皇帝始終是莫智淵?這句話太讓人費解了。
莫小川已經遠去,背影都看不見了,這些大臣們卻依舊發著呆,直到宮門前,一名太監走了出來,這才將他們的視線吸引。
“皇上說了,諸位大人是不是都閒著沒事做?若是如此的話,皇上便給你們找些事,如果是有事而不想做,都跑這裡乘涼,便不如讓賢吧。”太監說罷,大臣們急忙跪下,口呼萬歲。太監卻又道:“諸位大人,還是快些離開吧,莫要讓皇上真的動怒,龍威不可觸,諸位大人應該比咱家更明白這個道理吧。”
眾大臣急忙點頭稱是,隨後,紛紛退去,即便莫智淵已經許久不上朝,而且,也不是本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讓太監傳了一句話,但是,給他們的壓力還是要比莫小川大的多。
莫智淵這麼多年的積威,讓他們不寒而慄。而莫小川臨朝聽政,只有幾個月的時間,若不是莫小川還有煞神之名,手中掌控者西梁大半精銳的話,怕是,威懾力也不足以讓朝中的一干重臣信服。
這一次,他們雖然被莫智淵罵了,一個個灰溜溜的跑了回去,但是,心中似乎踏實了許多。因為,莫智淵依舊的強勢,說明西梁的根不會動搖,他們這些人,最怕的就是變化,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出了變化,他們如今的地位,也可能會跟著出現變化,這才是他們最為關心的。
眾臣紛紛散去。莫智淵站在皇城的城頭,隔著頗遠的距離看著這些人,臉上泛起一絲冷笑,身體的充實,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好動起來,這幾天,他幾乎感覺自己完全坐不住,一直在活動著,已經很多日沒有閤眼,依舊睏意全無,充滿了精神,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莫智淵忍不住又握了握拳頭,緩緩伸開,望向自己的手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莫智淵的這種舉動,讓跟在他身邊的兩個神衛老者面露詫異,兩人彼此互視一眼,他們感覺到有些累了,莫智淵精神奕奕,一直帶著他們在身邊,這使得他們也連著幾日未曾睡眠,雖說,對於天道高手來說,便是一月不睡,也是能夠抗過來的,但是,他們依舊是人,而不是神,能抗過來,並不等於不難受。
事實上,連著三日不睡,即便是天道高手也是難以忍受的。
現在的莫智淵,便如同長了八隻眼睛的昆蟲一般,居然連兩名神衛在身後的動作也看到了一般,猛地轉過了頭來。兩人急忙正了正身子。看到他們緊張的模樣,莫智淵突然笑出了聲來,伸出了手,在兩人肩頭分別拍了兩下。
拍的兩人肩頭一沉,差點沒站穩,急忙站穩了身形,卻聽莫智淵說:“你們跟隨朕多年,朕不會虧待你們的。”莫智淵說罷,大步而去。
這一次,兩名神衛不敢再交流,低頭跟著莫智淵行去,不過,在他的心中,卻生出了幾分寒意。若是當初的莫智淵對他們說出這句話來,他們不會懷疑,可是,如今的莫智淵,卻已經不同,連教授他武道的恩師吳佔厚,莫智淵都能夠那般對待,他們又算的了什麼?兩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悔意,這樣幫著莫智淵,當真好麼?
不過,即便有了悔意,他們卻已經沒了退路,事到如今,他們能做的,唯有盡力地不犯錯,將所有的事,都做到讓莫智淵滿意,至於其他,再無辦法。
莫小川回到王府,盈盈急忙迎了上來:“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