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承受不住,因此,慧易對陸琪,多出了幾分警惕。
陸琪沉眉,道:“劍宗以前是與大豐寺沒有什麼過節,不過,現在卻已經有了。”
慧易老和尚聽到這話,不由得瞅向了普智,他顯然是有些不明白,這突然來的過節,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一向都在後山之中,並不理會寺中凡事,對於,陸琪的話,卻並沒有生出疑惑之心,只是有些奇怪,什麼時候,大豐寺招惹了劍宗。
普智無奈,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對著慧易行禮,道:“多謝師叔出手相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慧易擺了擺手,示意普智無需多禮。
普智搖頭苦笑,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當初有一個人,也不知與方丈師兄說了什麼,在寺中借住了一段時間,而後,便有人輪番來找他。但是,在這些人來之前,那位施主,卻突然失蹤了,我們也不知他到底去了哪裡。可我們對這些來尋他的人解釋,卻無人相信,先是來了一位姓夏的女施主,為此,普臨師弟已經慘死。而後,那位老施主又來要人,與我們幾人交手之中,這位劍宗的女施主也來了……此事,說起來,實在是……”
慧易輕輕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即,道:“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我也不知曉,可能只有方丈師兄知道。方丈師兄,認為這些事都是因自己而起,普臨師弟死後,他就自責不已,現在,這兩位施主又至。方丈師兄怕是,心中也是極悔的,這才用出了悲咒經來……”
“放心,有我們師兄弟在,不會讓外人在我們大豐寺撒野的。”慧易老和尚說著,抬眼望向了陸琪,道:“劍宗的弟子,你可聽到我師侄的解釋?”
陸琪這個時候,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自己誤會了,可是,莫小川呢?這邊都打成了這樣,莫小川提前來到了大豐寺中,若是出去,不可能不通知自己,若是沒有出去,他又去了哪裡?這裡,如此動靜都驚動不了他嗎?
她的心中雜亂,想要離開,可又不放心莫小川。對於普智老和尚,她自然是信不過的,萬一他故意說給自己的聽,刻意將關於莫小川的事,拋開了,那又怎麼辦?
眼見陸琪猶豫著,慧易卻是輕哼了一聲,道:“此事,待會兒老衲等人,自然會弄仔細,現在便請女施主暫時留在這裡吧。待到事情弄清楚之後,再言其他。”
聽慧易這話,是打算,將陸琪也扣留下來。陸琪聽到,秀眉一挑,道:“那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邊,陸琪與老和尚說著話。一旁,慈雲卻已經用過了第四指,第五指正用了出來,佛掌的大拇指從天而降,朝著吳佔厚摁了下去。吳佔厚這個時候,已經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少地方見了血色。
眼見第五根指頭朝著自己摁下,便如同是整個天都塌陷下來一般。他正要全力應付,這個時候,慧明老和尚卻突然衝到了慈雲的身旁,一張拍在了他的後心,一道金色的真氣傳入他的體內之後,慈雲的身子猛地一怔,那獨臂淚佛也跟著震動了一下,隨後,倏然而收,急速地朝著慈雲的體內收攏了回去,一邊收攏,一邊消散。那驚天動地的一指,也隨即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
慈雲回過頭,看了慧明老和尚一眼,正要張口說話,突然,身體猛地僵直起來,緊接著,全身的面板開始崩裂,一道道細小的口子顯露了出來,慈雲幾乎是瞬間,便化成了一個血人。
慧明老和尚,二話不說,手上猛地一用力,一道道清晰可見的金色真氣進入了慈雲的體內,不一會兒,慈雲的面色略微好看了一些,睜開了雙眼,望向慧明,輕聲一嘆,道:“師叔,弟子有罪!”
“方丈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豐寺著想,罪在何處,莫要說話,你已傷了經脈,若不好生療養,怕是極難恢復。此事,便交給老衲吧。”慧明說罷,將慈雲交給了他身旁的那名老和尚,隨後,抬眼朝著吳佔厚望了過來。瞳孔微微一縮,道:“吳施主,多年不見。沒想到,你的武功更為精進了。”
吳佔厚看著慧明,面上的神色不怎麼好看,突然,他仰頭一笑,道:“慧明禿驢,你居然還活著?當年你便是老夫的手下敗將,今日也敢逞勇?”
慧明老和尚面色平淡,道:“出家人,不與人爭,勝也好,敗也罷,都只今生的業障,不記,便是不明,不明,亦是明,明者忘,忘者清心,施主何必如此介懷?”
“少跟老夫唸經,老夫不懂你們什麼狗屁明不明的,老夫只知道,你們大豐寺好不要臉,怎麼?你打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