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對薛向種諤的處罰,不過功過吧,人家總是好心的,但朝堂上許多大臣恨不能將薛種二人活活吃掉,至於王巨殺了幾名胥吏,變成了國賊。有這樣精忠報國的國賊嗎?
所以王巨捲進去,未必是好事。
“能否拒授?”
“只要官家給我的官職不是三司判官這些莫明其妙的職位,我恐怕無法拒授。”
“那有點難辦……”章楶同樣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
“這件事結束後,正好渠工忙碌,其他兵士也忙著夏收,你們抽空去一趟環州與荔原堡,上哪裡看一看。”王巨說道。
禁兵腐敗,王巨也管不了,不過抓到了這十二個人,那就得處理,就要殺一儆百,將其效果最大化。
因此打著五月端午聚集的旗號,將北面三十幾個有影響的豪強以及幾十名保捷軍指使一起請來,設宴招待。當然,也包括苗授,王君萬與姚麟。
這三人絕對有著軍事天賦,特別是苗授與姚麟,但眼下還有一個缺點,他們都沒有經過實戰,環州與荔原堡那邊現在也不在打仗,但許多將士經歷過大順城戰爭,現在還有二種在,姚兕在,他們過去親自看一看聽一聽,可以增加相關的軍事閱歷。
“行。”苗授答道。
下來很長時間了,不能做到每一個兵士都熟,但是各指使,與大部分都頭,他們都有所瞭解了。
反正現在待著也無聊,不能練軍,不如到慶州那邊走一遭。
“至於器甲的問題,我已經在想辦法了、,如沒有意外,明年開春後,就會有器甲發放。以器為主,以甲為輔。”
“子安,儘量替我們爭取吧。”
“這沒有辦法的,不要說保捷軍,就是禁兵都沒有全部裝備鎧甲,而且那個已裝備的鎧甲,能合格的不會超過一半。”王巨不客氣地說。這僅是新兵的,還有四十幾營原來的保捷軍,他們同樣器甲不整,蔗糖利潤會比趙頊想得要好,但不可能將這麼多保捷軍器甲一起能換掉。那得多少錢帛哪?
“秋後,我可能會離開鄭白渠,但在臨行前我會配合你們將此事安排好。器甲成本,一是材料成本以及損耗,二就是人力成本。到時候我會上書朝廷,於涇陽設一作院,就著湍急的涇水,置設作坊,到時候朝廷會派來工匠,另外你們也最好從保捷軍中抽出三營官員,跟後學習,做學徒兼打雜。秋後規模不會太大,磨練一下,明年春天手腳熟練了,就等於是半個合格的工匠了,製造器甲的速度就能提上去,而且也節約了大量成本。”
“子安,這個我們來安排。”
“切記,保密。”
“我知道,西夏攻打王家寨,正是為了這個技術。”
“王家寨的仇,我會讓他們十倍回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