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了又擴,還遠不及唐朝長安的面積。
不過長安雖面積大,始終沒有住滿人,南城區內甚至有許多農民在種蔬菜與莊稼。天寶時人煙漸漸稠密起來,安史之亂來了。後來稍稍恢復,黃巢又來了。最後朱溫看不下去了,索性一把火將長安燒掉。
這些年長安略略恢復了一些生機,但到李元昊兵臨長安時,城牆還不大完善。現在才勉強完善,然而規模遠不及宋朝的長安城了。當然,它還屬於宋朝大城市之一,只不過不能在大字前面加上一個特字。
不是很遠,王巨迅速撲到方指使置的宅子前。
宅子有些偏,不過環境不錯,四周綠樹叢生,鳥兒和鳴。
裡面傳出喧譁聲與絲竹聲,大約都在吃酒作樂。
“撲進去。”王巨說道。
幾十人一下子闖了進去,裡面開了幾桌酒宴,有幾十名客人。中間一個三十幾歲的漢子,正摟著一個妙齡少婦,長得十分妖媚靚麗。
“明公,就是他。”夏束道,那個漢子就是夏指使,邊上的小少婦大約就是他買回來的小妾,小妾的什麼,王巨不會管了。他看著這些人。
“誰!”方指使喝道。
他不認識王巨,但認識錢明逸,立即施禮:“見過錢公,為何……”
這情形不大好啊,這麼多兵士與衙役的。
“子安,宣讀詔書。”
“喏,”王巨宣讀詔旨,然後說道:“閒雜人等,一律避開。抓。”
開始抓人,查到的十二人,有十人在此,只有二人在軍營。
“查抄財產,”王巨又說道。
“不能抄,那是民女的財產,”那個少婦終於驚恐地喊叫起來。
“我是保安王巨,是你的財產,本官不會動的,勿得阻攔公事。”王巨說道。
人先帶到長安大牢。
王巨又讓夏束帶著手下與衙役,將餘下的兩人抓來。那兩個人只是小羅嘍,即便進軍營抓人,也不會鬧出太大風波的。
“上報朝廷吧。”錢明逸道。
“錢公,為何官家下詔讓下官便宜行事?”
“那只是便宜二字。”
“錢公,那麼下官再問一句,難道禁兵就這幾人不法嗎?”
PS:卡死了,昨天這一更連續碼了兩遍,都不行。今天似乎還有些腦子昏沉,倒。
第四〇〇章二王(下)
馬,器甲,吃空餉,這些是禁兵墮落的表現,這樣的禁兵上了戰場如何給力?
所以王巨在隱約地猜測,王韶與章楶建功,主要還是保捷軍與蕃軍的帶動,提高了軍隊整體的戰鬥力。實際史上呂惠卿到了延州後,也察覺到這一點,以往戰鬥時,宋軍讓蕃落衝鋒,禁兵在後面跟上與策應,這樣不行哪,禁兵戰鬥力如何能提高,於是讓他們一道衝鋒,最後這個措施失敗了。
錢明逸聽明白了,皇上這是希望殺一儆百,但又不希望事情鬧大,於是就在永興軍內部處理。
反正這個黑鍋他是背定了。
以王巨的德性,這次能不殺人嗎?
但王巨能顧他的感受嗎?
王巨立即提審這十個人,開始不招供的,可是王巨手中有了大量證據,又將他們區別開來,單獨拷問,幾哄之下,慢慢得到口供。
不過這個案子比較複雜,不僅是賣馬,還有謀私,剋扣。
天就黑了,王巨繼續將這些人關到大牢裡,然後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前面安頓後,後面章楶就過來了,他做東,在一家酒樓請王巨一行人過去吃飯。
夏束他們呆在外面,章楶與王巨進了雅間。
他不是錢明逸,會問王巨如何處理。禁軍幾大弊病都很嚴重,但這個戰馬問題更嚴重,戰場上速度作用,遠勝了器甲,特別是戰馬的撞擊力。騎兵一旦敗壞,特別連帶著蕃騎敗壞,不要說北方,連西北也沒辦法打了。
章楶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子安,朝廷要變法?”
“質夫兄,你也聽說了?”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我怎麼未聽到?”
這就是王巨想不通的地方,難道王安石要表示決心,或者爭取大義?
怎麼做就做吧,何必喊出這個口號,看看現在一個法還沒有變呢,便讓整個天下洶洶。
其實王巨看到了更多真相後,對變法總體來說,還是支援的,它是真正的及時雨與救時雨。
沒有王安石,那個黑窟窿就讓宋朝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