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中原,陛下特意准許,你可以攜家眷同去。”
我不禁暗自冷笑:**已經將我發配充軍到萬里之外去了,當然要向我故作大方了——話說,你什麼時候說過……老子不能帶老婆去地方做官了?
但現在,我只能回答道:“謝陛下體恤。”然後退在一旁。
馬日磾又取出一卷黃紙,宣道:“徵北將軍馬超部將李典、徐晃、張遼、拓拔野、秦陣、杜畿、張機、程昱,上前聽詔!”他一口氣念出了八個人的姓名,只有太史慈不在其中——這也正常,太史慈在遼東並沒有太多戲份與功勞。
程昱的名字雖在最後,卻作為領頭羊率先出列:“微臣在。”
“爾等或盡心盡力輔助馬超,或代行郡守安定一方,或身先士卒奮戰沙場,皆為國之功臣。今封賞眾人如下。”馬日磾稍稍放緩了語速,提高聲音念道,“部將雁門馬邑張遼,從馬超平定遼東,攻破句麗,擒獲王室,戰功最高,拜羽林右監,封關內侯。”
張遼微微一怔,扭頭卻來看我。
在這種情況下,我除了點頭,還能如何?
他高聲道:“微臣拜謝天恩。”
“南陽涅陽張機、山陽鉅野李典,破公孫度後共治遼西,令萬民重歸安寧,文武皆有功勳,封張機潁川昆陽長,李典河內朝歌長,各封關內侯。”
張機和李典齊聲謝恩。
“河內楊縣徐晃,曾任南宮衛士令,今從馬超破公孫父子,又獨當玄菟一郡,鮮卑不敢來犯,有克敵安民之功,封河東平陽國相,關內侯。”
徐晃這個國相,雖然是縣級侯國相,但是處於河東郡內,屬於就近封賜,比起杜畿和李典,更有恩寵之意。
“京兆杜陵杜畿,曾為衛尉寺屬吏,今從馬超代行遼東屬國都尉,有治民教化之功,封廷尉寺正,關內侯。”
我記得之前有一任寺正似乎叫做……鍾繇?
相對來說,杜畿這個寺正是級別最高的官員了啊。
“東郡東阿程昱,曾代行東阿令,從馬超破公孫、平遼東,超出塞遠擊句麗之時,以郡丞鎮守遼東,有守土撫民之功。鴻臚寺丞尚缺,以卿補之,又封關內侯。”
守衛大本營的程昱也得了個不低的官職。
“雁門馬邑高順,曾為呂布帳下司馬,從馬超平定遼東,奮戰有功,封河內溫令,關內侯。”
同是縣級幹部,高順卻比李典、張機高了半個等級。
“金城羌人秦陣、朔方鮮卑拓拔野,爾等雖非漢人,然思慕聖朝而歸漢,其情甚嘉,從馬超誅滅公孫,奮勇可勉,力戰有功,均為關內侯。”
八人之中,只有異族同胞沒有具體官職,其餘六人全部被分封了出去。
這意味著……我就任西域大都護時,只能帶著秦陣和拓拔野!
還有……太史慈和……褚燕?!
我心中冰涼一片,腦海中徹底空白。
9威脅
我已經忘記了朝會何時結束——我幾乎是被張遼和徐晃架著拖出來的。
在返回的路上,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甚至無人開口——或許是說了,但是……我沒聽見?
終於回到了府中,我看見了出門迎接的馬岱和賈詡,重重地嘆了口氣。
“大哥……”馬岱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徑直朝正廳走去。
他急忙跟上,扶著我在廳中坐下。
一群人陸續入廳,各自就坐,程昱首先開口介紹形勢:“朝廷封主公為西域大都護。”
我注意到賈詡的右眉突地一跳。
“西域大都護?”王烈訝然。
劉政怒聲道:“西域都護……那是多少年前才有的職位?!”
管寧默然無語。
“朝廷眼看就要對袁紹動手……怎麼會將大人如此將才派往西域?”邴原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國淵問道:“馬太保與大人同出一族,難道沒有反對?”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詔書便是太保和太傅一起宣讀的。”
只聽杜畿又對賈詡等人道:“朝廷詔書,已任命我等或為地方令長,或為朝廷九卿吏員,顯然……是有所用意的。”他終究不是秦陣,還是沒敢把話挑明。
張遼哂笑道:“區區一介官職,豈能束縛英雄?!”
徐晃亦道:“文遠兄所言正是!我等捨棄便是!”
拓拔野更是道:“朝廷如此相待,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