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義!”司馬瑞道。
“是啊,是馮從義。”司馬仁道:“如果換了他人,這支軍隊我還真捨不得,但如果是馮從義,這支盧城軍就絕對留不得。”
“大伯,姚猛他們已經被侄兒我完全收服,即便是馮從義來了,也不可能讓他們背叛侄兒。”司馬瑞肯定地道。
“幼稚!”司馬仁冷冷地斥道。“哪有你想得這麼簡單。”
“馮從義鎮守盧城數十年,在盧城軍隊眼中,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別看你現在讓姚猛等人服服帖帖,那是因為馮從義走了,你要面對的只不過是王敏而已,我敢肯定,只要馮從義一回來,站在潭州城外一聲吆喝,姚猛他們保管便會夾著尾巴跑到他的大帳之中,跪在馮從義的腳下。這四人跟著馮從義多少年了,你才去了幾天,你以為拉攏他們的這些小恩小惠就能讓他們對你死心塌地?”
“即便退一萬步講,這四人貪圖你給他們的好處而投告於你,但現在呢,你如何與馮從義比,他是堂堂的朝廷雲麾將軍,整個大越,三品以上的武將,而且手握實權的扳著指頭都能數過來,你能與馮從義比?而且,這一次來的還有四爺,一個馮從義,再加上一位天皇貴胄的四爺,馮從義也許只要使個眼sè,便能讓他們重新改換門庭。這樣的一支根本無從真正掌握的軍隊,留在身邊,只會成為隱患,也只會成全馮從義,四爺的助力,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留下他們,何不讓他們最後發揮一下餘熱,去玉門關替換下石敢當,現在玉門關的一萬守軍可是我們司馬家真正的嫡系。石敢當亦絕不會背叛我們司馬家。”
司馬瑞額頭汗水涔涔而下,“大伯,這只是您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