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家家主以及呂布的岳丈身份,才能成為徐州大將。現在曹家家兵被殺得潰敗。曹豹卻是完全被嚇傻了,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應。而早就把徐州世家給恨透了的張遼,更是不會放過背叛了呂布的曹豹,一個箭步衝上前,手中的大刀一揮,就是直接將曹豹給斬成了兩段。那曹豹甚至連防禦都來不及做出!
殺了曹豹,那些曹家家兵算是徹底失去鬥志了。大部分慘死在了陷陣營士兵的刀下,剩下的也是潰逃而去。張遼和高順也沒有追擊的意思。當務之急,卻是要趕緊離開這裡,當即張遼和高順兩人收起了兵刃,卻是相互看了一眼,彭城有四面城門,其中西城門已經是被曹軍給擋住了,剩下三面城門卻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突圍!沉默了片刻,張遼就是沉聲喝道:“走東門!”
沒錯,現在最好的方案就是走東門了!曹軍見到攻城不行,必定會出兵將彭城包圍,只有最遠的東門現在才有可能還未被曹軍包圍!只是把守東門的,乃是臧霸,臧霸乃是徐州本土的戰將,原來呂布在的時候,臧霸的態度就一直很不對勁,現在呂布不在了,天知道臧霸會不會落井下石!
雖然心中有這樣那樣的擔憂,但擺在張遼和高順面前的,就只有這麼一條路!兩人再也不敢耽擱,就這麼領著兵馬以及貂蟬直接朝著東門方向趕去。
很快,張遼和高順等人來到城東,距離城門也只有一百來步的距離,遠遠看去,城門口那是佈滿了兵馬,嚴陣以待,正是臧霸手下的兵馬!臧霸手下的兵馬都是當年跟著臧霸在泰山一帶為禍的泰山賊,後來投靠到了陶謙手下,臧霸對陶謙卻是一向聽調不聽宣,與陶謙的其他徐州兵馬格格不入,自成一體,陶謙也拿臧霸沒有辦法。雖然後來又投降到了呂布的帳下,呂布也是沒有能夠化解臧霸這個大麻煩,加上呂布一向自傲,並沒有將臧霸自領泰山軍放在眼裡,所以一直以來,臧霸手下的泰山軍就一直都是歸臧霸執掌!
而張遼和高順卻是從來沒有小覷過臧霸以及臧霸手下的泰山軍,臧霸當年能夠在陶謙、曹操的領地之間輾轉作戰而安然無恙,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泰山軍作戰悍勇,就連呂布手下的兵馬也不能說是穩勝,陷陣營的戰鬥力固然是要強過泰山軍,但現在張遼和高順手下的陷陣營卻只有不到兩百人!而守在城門口的泰山軍至少也有一千餘人!要是真硬拼,恐怕是很難獲勝了!
不過張遼和高順兩人還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朝著東門靠近,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算是要死,也要繼續往前走!只有期盼臧霸還沒有得到呂布身死的訊息,還沒有背叛呂布吧!
等到張遼和高順領著兵馬來到了東門泰山軍的陣前,那泰山軍的軍陣從中一分,卻是讓出了一條路,從軍陣中走出了一名中年戰將,正是臧霸!只見臧霸身材雖然並不是很高大,甚至還有些矮小,但行走之間,卻是透著一股子殺伐之氣,這是常年在戰場上廝殺所形成的氣勢。臧霸走出軍陣,看著張遼和高順,特別是看到張遼身後所揹著的呂玲兒以及在高順身後的貂蟬。那雙倒三角眼立馬就是閃過了一道精光,隨即又是笑呵呵地對張遼和高順喝道:“張將軍!高將軍!你們不在西城門那邊幫助溫侯,來小弟這東城門有何貴幹啊?”
聽得臧霸的話。張遼和高順兩人極為隱蔽地相互看了一眼,看來臧霸還不知道呂布已死的訊息,當即張遼就是對臧霸說道:“臧將軍!曹軍來襲,我們奉溫侯之命。護送夫人小姐離開彭城,去下邳避難!同時也來通知臧將軍前往西城門處支援!”
張遼並沒有說出陳登背叛的訊息,更沒有說破呂布已死,而是找了個藉口,想要忽悠臧霸開啟城門。同時也想騙得臧霸領兵去西城門與曹軍拼殺,這樣也能給自己逃走爭取時間。而聽得張遼的話,臧霸的雙腿卻是根本沒有動彈的意思,而是笑呵呵地對張遼說道:“張將軍!你這麼說可就太不夠意思了!來人啊!”
聽得臧霸突然這麼一說,張遼的心裡也是立馬咯噔一下,緊接著,隨著臧霸的最後一句話,立馬就是有人手持托盤。快步從軍陣中走了出來。臧霸指了指那托盤上血淋淋的人頭。就是笑著對張遼說道:“張將軍!高將軍!可認得此人是誰?”
張遼和高順此刻已經是面露驚愕,因為那托盤上的人頭雖然血淋淋的,但相貌還是能夠看得清的,他們看得仔細,那托盤上的人頭正是呂布手下的大將宋憲!臧霸指了指宋憲的人頭,就是對張遼、高順笑道:“宋憲這廝背叛了溫侯。竟然還敢來這裡監視老子!被老子一詐,他就什麼都說出來了!老子雖然只是個山賊。但也知道什麼是信義,剛剛我已經宰了這小子!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