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迂腐氣,能夠看到更加宏觀的大局,所以蘇牧才提請蘇瑜和趙文裴來主持這件事情。
陳公望已經決定留在杭州,否則由他出面,杭州計程車子文人必定會跟著他離開。
除了陳公望之外,對於眼下群龍無首的杭州文壇,也就趙文裴有些號召力。
蘇瑜最近和劉質都在刻碑,這件事也為他贏得了很高的名望,而且也只有他蘇瑜才能說服趙文裴來做這件事情。
所以蘇牧看似“舉賢不避親”,在外人看來是以公謀私,藉著此事將自己的家人送離戰地。
但其實有眼光的人,諸如越王和關少平,甚至於趙霆趙約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最為穩妥的方案,蘇瑜和趙文裴、劉質也是最穩妥的人選。
蘇牧本以為要跟自家大哥講上好一番大道理,可蘇瑜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輕輕按了按蘇牧的肩頭,說了兩個字:“保重。”
“我會的。”
感受到兄長手中傳來的溫熱和關切,蘇牧微笑著答應道。
蘇瑜很快就出去聯絡趙文裴和劉質,主持撤離的工作,時間緊迫,蘇牧也不能久留,正打算離開,卻聽蘇常宗開口道。
“牧兒…為父…為父有句話要跟你說。”
蘇牧微微一怔,而後垂首道:“孩兒聽著…”
蘇常宗嘴唇翕動,彷彿鼓起很大的勇氣,這才柔聲道:“或許…或許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但你和瑜兒,都是好兒子!”
這句話彷彿用盡了他作為父親的尊嚴,蘇常宗面色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是啊,在這個君臣父子尊卑如天道的朝代,慢說讓父親認錯,便是說一句軟話,都來之不易,更何況讓父親如此愧疚自責地說這等話。
蘇牧面色平靜,但心裡卻翻滾難以壓抑,這個看著懦弱無為的父親,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