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慣不怪,這位蘇家公子名為請宴,實則旁敲側擊,卻是透漏出一樁事情來。
若放在以往,餘海也多半會一笑置之,無非是這位蘇家公子與長房的二公子蘇牧有過節樑子,聲稱蘇牧公子暗藏兇器,想要餘海查閱一下名錄冊子,甚至將那兇器的造型都繪製了下來,與一個銀袋一起偷偷塞給了餘海。
宋家平素裡與官府來往密切,許多政令都需要透過本土大戶的支援來實施和維持,餘海作為一個捕頭,也不可能假清高地拒絕這些腌臢的銀子和腌臢的勾當。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朋,若他餘海是這等古板之人,也不會在捕頭的位置上坐得如此穩當。
從宴會出來之後,餘海到底還是把這個事情給記了下來,打算晚些時候到衙裡調閱一下,也就是舉手之勞,到時隨便給個交代,也就完結了此事。
按下此事不想,走到城西一處綠地上,卻見得人山人海,餘海也湊了上去,原來是杭州城的齊雲社正在舉辦重午蹴鞠賽。
那球場上的健兒們英姿颯爽,將腳底下的皮球兒耍得如通靈性,博得裡三層外三層的看客一陣陣鼓掌喝彩。
稍稍一打聽才知曉,原來那齊雲社得了蘇家的資助,牽頭舉辦了一個所謂的“重午杯蹴鞠聯賽”,將杭州城內有數的蹴鞠好手和社團都組織起來。
而蘇家也是出手闊綽,果真是用金子打造了一座巴掌大的獎盃,將往常去看龍舟賽的百姓們,全都吸引到了此處。
蘇家的產業涉及生活方方面面的百貨經營,此時將諸多攤點全部擺設開來,看客們興致勃勃而不忘消費,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