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並不會再去追求什麼虛名功利,因為他的內心深處,將自己當成了官家的長輩!
這是極其大不敬的罪名,但也只能深埋在他的心底,而趙劼也將他封為太傅,封他為護國和鎮軍節度使,所有的這一切,似乎也都在肯定了梁師成的身份定位和功勞。
這就是梁師成優越感的來源,這就是最能滿足他慾望的東西,他不渴求女人,金錢和權勢,他只想留在宮裡,看著這座老房子。
也正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的能力無法與身份定位匹配,他才更加嫉妒無論文事還是武功都出類拔萃的蘇牧。
如果他擁有蘇牧這樣的才能,那麼他就不至於只是個少保,他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幹得漂漂亮亮,讓官家向朝臣向天下宣告,他梁師成是官家的長輩,是讓當今天子尊為長輩的人物,比所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些權臣寵臣,都要高階!
看似無慾無求之人,心裡的追求其實才是最貪婪的,因為他們並非無慾無求,而是他們追求的東西,已經超越了其他人的標準!
他很清楚侍衛司裡頭的事情,他是官家真正的親信,也正是因此,他才與趙劼一般,既想要利用蘇牧,也要不斷提防和敲打蘇牧,以免蘇牧功高蓋主,給趙劼帶來麻煩。
那些正副將的心思自然是逃不過樑師成的耳目的,作為坐鎮皇城數十載的人,他的勢力早已遍佈汴京城的每個角落,甚至於皇城司裡頭都佈滿了他的眼線。
他要在今日,在檢閱侍衛司,啟程北上的儀式上,告訴蘇牧,誰才是侍衛司真正的主人!
然而等了許久,蘇牧卻遲遲沒有出現,直到日頭偏上,大校場外頭才傳來響動。
轅門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