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嘭嘭”的槍聲響起,一個又一個的騎兵翻身落馬,而在鳥銃手前還有盾牌在護衛著,他們是堅決不後退。
“追過去!”巴牙喇兵大叫著,他們面對著長槍也是齊衝而來。一箇中槍的巴牙喇兵落馬,他的腳被吊住了,屍體是被馬拖著往前行。
失去了主人的戰馬亂行之間,就撞上了另一個騎兵把他給也撞翻於地了。
“衝!”巴牙喇兵還是一直向前呢!他們沒有退!他們還是向前,一點要開啟一條血路!
“死戰!”“啪啪”的聲響,這是刀敲在盾牌上發出的響聲。在盾牌後冒出來的長槍則是抖動了一下。
“咻咻咻”放箭了!巴牙喇兵全都是一咕腦兒地發動了騎射。持長槍計程車兵是有不少中箭,然後倒下,長槍則是往地面掉,或者是搭落在盾牌之上呢!
有人立即是跟上來,他們再次把長槍給舉起,以警告巴牙喇騎兵,你們要是再過來,就得先被刺成肉串。
一排排的箭雨傾灑而來,並沒有讓人牆消失,或者是有缺口,還是密不漏風地挺立在前!要住對方的去路。
巴牙喇兵只是互相一視,他們不由是一按緊手中的刀,他們也做出了必死的準備。
倒是一些已傷的巴牙喇兵反而衝在了最前頭,他們面對著突出來的長槍只是大叫一聲:“刺身!”
隨後是奮不顧身地撲了過去。“卟卟”還真沒有錯,一個兩個地全成了肉串,就串到了長槍之上呢!
“咻咻咻”又是一陣箭雨掃來,舉起的盾牌還是不能做到保護好陣內的長槍兵,況且他們剛剛用長槍來刺殺衝到前面的敵人呢!
一個又一個的長槍,或者是盾牌兵倒下了。又有人急忙奔來,他們要接替陣亡戰友的位置,擋住去路,不會讓順治逃脫。
有好幾個是中箭的漢兵還是勉強地再站起來了,他們用血淋淋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槍桿,“戰!”這是他們的吼聲。“嗖嗖嗖”又是三箭射來,齊刷刷地射進了他的身體裡。可他們都沒有倒下,還是挺槍向前。
又一個巴牙喇兵身中一槍,他先掉落馬,而馬也是撞到了盾牌之上。
盾牌是支撐不住,頓時倒下,被戰馬給壓住了。巴牙喇兵已突到了跟前!而盾牌兵是拔出了佩刀,他用刀要去割馬腳。
“嗖”的一下,長戟是一戟就洞穿了盾牌兵的身體,而他也是一刀揮過去,馬腳雖沒砍斷,卻也受了傷,戰馬是吃疼就摔下來。
巴牙喇兵早有提防,他一個飛跳,落地了,卻是一個踉蹌,身子往後一倒,就倒在了豎起的盾牌之上,盾牌上面有尖刺呢,巴牙喇兵是撞到了刺,他的身體也被刺穿了,也算是應了報應,為適才那個盾牌兵報仇了。
盾牌刺了巴牙喇兵是顫動了,可後面的盾牌兵還是移動住了盾牌,不讓盾牌倒下。
“嘭嘭”的槍聲齊響呢!又是一排排的巴牙喇兵中槍落馬,或是戰馬中彈,掀翻主人。
正所謂是英雄逢強者,大家都是英勇善戰之輩,要想討便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鰲拜是急了,他也沒耐心與張必武再鬥下去了,加之,鰲拜也掛了一個輕傷,他只想護著主子逃出。可看看,又怎麼護啊?
鰲拜在表面上是裝得忠心耿耿的,實際上,他心進而在想的是:“要是皇上沒了,我也會被追究責任的,怎麼說,我有責任捍衛皇上啊!這可如何是好啊?我的政治生涯就此終結了嗎?恐怕就連自己的姓命也不能保啊!天啊!怎麼辦?”
鰲拜在想著,那他就危險了,他的方寸大亂啊,張必武一槍刺過去,幸得鰲拜反應夠快,他是一閃就閃過了這一槍,只是手臂還是受了傷。
鰲拜不敢再硬扛下去了,他拍馬立即就跑,有多快就跑多快,只想到順治那裡。
嶽樂看著這情況,心中也急了,要是不能把順治給救出去,他也不願獨活了,不是做好準備了嗎?要準備一支軍嗎?怎麼還不來啊!
嶽樂清楚洪承疇和范文程都有所準備了,可如今形勢異常危急了,還不來,就真的全都得死在這裡呢!
突聽得各角都有炮聲響,還有呼聲:“皇上,我們來救你了!”這是滿語!顯然是他們的八旗兵。
嶽樂能做的就是大喊著:“大家聽著!我們就要有援軍到來了!誰也不能放棄!我們必須保護好皇上!不能讓皇上有一絲的閃失!全都聽見了嗎?大清的勇士們!”
主帥有此說法,誰還敢有異議啊?他們便是一再地表示會保護好順治的。加上有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