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右胸是一個大血窟窿的騎士,他直起了胸板,他的右手是高舉起來,做著握刀的姿勢,可是這樣一來,勢必會牽動他的傷勢,這不,一疼,他就難以忍受了,他是伏到了馬背之上。
可是他一咬牙,他再次地起來了,他把嘴唇都咬破,咬出血來了。他只是想讓他的戰友們知道,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哪怕是不能再握刀了,他還是會射向前去。
“用我的身體做肉盾!殺啊!”這是他的呼聲!他的呼聲讓全部的戰士們都為之一振。
他們大叫:“我們是齊王殿下最為英勇的騎兵!我們無所畏懼!”他們在狂吼之下,用力地抽打著馬屁股,驅動著戰馬衝向敵軍!
而一個重傷伏在馬背上的騎兵則是雙眼目光如炬地望向了敵兵,他的手還死抓著韁繩,他嘴裡唸叨著的是:“撞!撞!”
“咻咻咻”滿兵發動了騎射,他們的射術奇準,一個又一個的騎兵翻身落馬,可是這根本就不能遏制住騎兵的攻勢!他們是要踏著戰友的屍體向前!再向前!
哪怕他們是初次上戰場,可是我們的漢魂在燃燒,我們的血在沸騰,告訴著我們,我們是英勇無畏的!哪怕是死,我們也要死出個樣子來!明知不敵,也會毅然亮劍!
“咚咚”急促的戰鼓聲,這早告訴滿清的騎兵出動了!他們要給這一支值得讓人尊敬的軍隊致命一擊,給予他們像男人的死法!告訴他們,軍人只有英勇作戰,才能贏得敵人的尊敬!現在你們就是值得尊敬的!這一支漢人的騎兵!
伏在馬背上的重傷騎兵的戰馬已接近滿兵了!他握韁繩的手更緊了,而這時,他的傷口似乎是裂開了,血在流得多,同時,他的眼睛看不清了,視線變得模糊起來了。
可他還在唸叨著:“不行!我還不能死!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墊背的!”
“得噠,得噠”馬蹄!馬刀的呼嘯聲!是滿語!敵人!對!他的眼中金光一閃!他是用力地一拉韁繩,同時,把所有的力氣全都是催谷出來,讓雙腳一夾馬腹!
讓戰馬飛起來!飛啊!撞向強盜!就在這時,重傷兵卻是板起了腰板,是的!他在迎接死亡,他在臨死之前,是要挺直腰板,他這是表示,哪怕是死,他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頂天立地!
“嗖”長槍先是刺向他的面龐而來!他沒有躲,其實他也沒有力氣躲了,而且就算是長槍刺來,他也看不見了,因為他的眼睛像是瞎了,全模糊了,或許這是傷勢過重,失血過多的原因。
“卟”的一下,長槍是洞穿了他的嘴巴,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可是他是不會白死的,他倒在地上,他看到了,是的!這一刻,他不是隻用眼睛在看,他是在燃燒自己的靈魂去看!
他看到了自己的戰馬撞翻了清兵的戰馬,清兵被掀翻於地了,清兵被壓住了,而倒下來的戰馬的馬屁股是重重地壓向他來了。
清兵在大叫,在狂嘯,可是伴隨的是他的哀號一聲——啊!!!隨之他的頭顱也爆裂開來,他死得比重傷兵還慘!
重傷兵笑了,他笑得很安詳,很開心,他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而適才那位右胸有一個血窟窿的戰士是緊嚼著下唇,忍著無比的疼痛飛衝向了敵人,他的速度飛快!
而在他身後的戰友則是已明白了,他將是以身飼虎,用自己的一死來換取敵方的姓命!
清兵的大刀砍來!他沒有退縮,他是用身子迎上去,他的樣子讓清兵為之驚懼。
“嘭”的一下,一刀正中他的肩膀。“殺!”他是大叫一聲,把身體內所有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用左手去死死地抓住對方。
清兵驚懼,因為他知道將會發生些什麼!果不其然!後面跟來的騎兵則是一刀就衝清兵的脖子砍過去了,把清兵的頭顱給砍飛出去。
而這一邊,一聲清脆的“鏗”響,騎兵的大刀被滿兵的刀給叩飛了。騎兵倒沒有顯出慌張,他是一位久經戰陣的老兵,要是那些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就會被滿兵所殺。
可他是把腳從馬蹬裡掙脫出來,然後是一個側身,快速地就撲向了滿兵,把滿兵給撞飛出去。
兩人是一起掉落馬來,這一摔可不得了啊!兩人都是疼極了。此時,又有馬蹄聲鑽進耳朵,是戰馬飛衝過來!
就算是自己人,這麼近的距離,也無法止住戰馬前進的步伐。這時,兩人就是你按著我,我按著你的,爭相把對方給輪到最上方,只要讓戰馬來上那麼一腳,就能解脫了。
還是滿兵的力氣大,把騎兵給弄到上方了,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