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此,各鎮手握重兵的總兵們說的話比朝廷還有用,只知將不知朝廷,勢必成為將領的家丁,何談國家利刃?所以只要總兵一造反,其帳下計程車兵也跟著造反。這就是朝廷害怕的,不得不有所顧慮的。朝廷就會對總兵是百般容忍,就是怕激起譁變。”
“至於那些文官本身就沒有多少兵可帶,這些兵也不是他們的私家兵,也不聽他們的。所以總督啊、督師啊、巡撫啊,想逮捕就逮捕,他們又造反不了!加上文人前瞻後怕的姓格,不像武夫說什麼就是什麼,才沒有那麼多的顧慮,手握兵權的武夫是可怕的!不能輕動的!”
張必武在沉思了,他對秦懷玉所說的話,心中早想到了。
而這時,秦懷玉的聲音:“必武,我說出來的話,你沒有笑我吧?要是說錯了,你就指點出來吧!畢竟我只是一介女流啊!”
“不!”張必武重新審視了秦懷玉,說:“懷玉,你說得一點也不錯!我還差點以為你是如同張良、郭嘉、趙普、房玄齡一樣的出名謀士啊!你說得太有道理了!就是我心中所想的!”
張必武心想:“懷玉真是太聰明瞭!她雖然深居山中,卻能對事情看得如此透徹!她以後一定會是我的賢內助!能得她為妻,我真是太幸運了!”張必武為此又多了一絲情意,這不,令得秦懷玉是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張必武便說:“懷玉,繼續說啊!”原本秦懷玉想了很多的,可是因為張必武深情地看著她,她心湖盪漾,她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了,因為全被害羞所佔據了。這就是女人吧,過於感姓。
張必武嘆氣了,最終女人還是女人啊!良久,張必武又繼續問:“懷玉,你認為我現在最想的什麼?”
秦懷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