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片曠野之上已有一支軍在等著他們了。張必武知道清軍是騎兵,他的騎兵並不多,他不可能跟對方硬拼硬的。而且現在又增加了李巖的人馬,張必武的人馬超過了三萬人,清軍是三萬整,按人數上來說張必武是獲勝的。
“轟轟!轟!”聲動大地的響聲,整個大地都在顫動起來了,要是膽小的會被顫動的大地震得給摔倒呢!
不過張必武的軍中沒有一個是膽小的人,每個都是久經戰陣的,他們之中是充滿期待地遠望著,他們在等待著敵人的出現。
張必武預先在戰場上就準備了扎馬釘,他就等待著清軍的衝擊,而且他將以強弩、鳥銃來射擊,所有的人都已做好了準備。每個戰士的臉上都露出了急戰之情。
地平線上揚起了一陣連線著雲天的塵霧,塵霧是越來越近,就像是要撲過來吞食張必武的人馬。
張必武還在想怎麼打這一戰,雖然說清軍是遠道而來,本軍是以逸待勞,且人數略佔優勢,又是保衛家園,看起來是佔著優勢。可清軍驍勇是騎兵,必須小心啊!
戰車環繞而行,這些戰車除了從民間徵調來的馬車之外,還有孫傳庭戰敗所遺棄的,大多被韓潤昌等令人給拉來了,把這些戰車用來構築防禦陣形,加固防守這是必須的。整支軍都形成了一個龜形狀。
當先一面大纛旗迎風招展,上面全是用滿文所寫就的,而且從清軍的一面面旗幟上可以看出全是滿文,這一支軍全由滿族所組成,並沒有漢八旗和蒙古八旗。滿八旗可是清軍的主力以騎射以剽悍善戰而著稱。
張攀識得滿文,他遠望,他說:“這是豫親王多鐸的旗號!”張必武笑了,豫親王啊?那就安心了!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現在張必武和他的手下誰也想不到多爾袞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他們認為滿清剛入燕京,必須留在燕京安定人心,這就是他們的慣用思維。
多鐸一伸手,說:“停!”他望著龜形的敵軍,笑了,說:“來啊!向他們喊話就說豫親王來了!讓他們早早投降!要是投降的話,就能免死!不然的話,我一律將他們全部剿滅!”“是!”立即有人去辦了。
多鐸嘴動了,他用力地努了一下嘴說:“怎麼回事啊!剛剛都抽了很多的煙了,現在煙癮怎麼又犯了呢?來人!拿煙槍來!”
立即有親將雙手奉上了煙槍還放好了菸絲在裡面,並且點好了。多鐸拿起來抽了幾口,悠閒地望著對面的陣形,他嘴角掛著笑,甭提有多得意了。
身邊所有的親將都在看著多鐸,他們是在等待著多鐸下達作戰的命令,雖然他們長途跋涉,可是他們一點也不覺得疲累。
在滿八旗的眼中,張必武的軍隊屢次戰敗他們,他們一心想要復仇,只要他們兩白旗能取得此次勝利的話,那麼他們就能在八旗中顯示自己的武勇,比已往的任何一次勝利還要更輝煌更讓人信服呢!
兩白旗更想自己的地位能超越兩黃旗,兩黃旗是皇上直轄的,故為上八旗,只是現在皇上有名無實,正是給了兩白旗翻身的機會。擊敗張必武,更是一種證明自己的途徑。
張必武已聽到了有人在喊話了,用的是漢語,張必武笑了,他望著敵軍,說:“兩白旗的人!是多爾袞兄弟的直屬部隊啊!現在多爾袞把兩黃旗都納入他所指揮了,兩白旗就分給了多鐸和阿濟格了!現在看這架勢幾乎是兩白旗全出動了!不知阿濟格有沒有在其中啊?”
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張攀一遠指,說:“你看!那是英親王阿濟格的旗號!”
張必武順著張攀所指的一望,心想:“這是阿濟格?看來多鐸是拉著哥哥一起來了!”
張必武便說:“好!做好作戰的準備!按我們的預算,清軍應該是兵分兩路向我們攻過來!”
正如張必武所料的一般,多鐸猛吸了兩大口的煙,他隨之雙眼冒出光來了,他把煙槍往馬下一遞,親將早已心領神會,上前來接過了多鐸的煙槍並且收好了。
多鐸便拔出了佩刀,他大叫一聲:“兵分兩路抄擊敵人,務必將敵人給合圍消滅掉!歡呼吧!兒郎們,兩白旗才是八旗中的王牌!”
多鐸的喊聲讓兩白旗將士精神為之一振,他們大叫:“兩白旗是八旗中的王牌!兩黃旗好好地看著!”
在皇太極時期,皇太極與多爾袞交惡,故兩白旗與兩黃旗的關係也是不融洽的。兩黃旗更是仗勢欺凌兩白旗,如今兩白旗翻了身,他們不僅僅要證明除了自己的旗主多爾袞為攝政王,他們才能享有高的待遇,而因為他們是大清的巴圖魯,大清的王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