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我都忍不了了。”
蕭夫人看著她：“娘娘想做皇后？”
“自然想，後宮哪個女子不想？皇上獨寵我多年，現在宮裡恩寵位份都是我居首，若是我不爭一爭，豈不是可惜了？”
蕭夫人垂了垂眼：“娘娘可知，帝后帝后，中間隔了權力，就不再是夫妻了。”
蕭暖不信：“我知道皇上心裡只有我，他為帝我為後豈不是佳話？”
她一向犟脾氣，和蕭全一樣，蕭夫人也就不再多說，轉而說道：“娘娘若是真的想要後位，還是早些習慣空房孤枕為好。”
蕭暖不解：“為何？”
“帝后必走之路。”
蕭暖嚇了一跳，也就不再說這個了，閒聊了幾句，宮女來說姜淵過來了，蕭夫人也就起身見禮離開了。
姜淵是去御花園抱了正在玩的姜演一起過來的，父子倆說說笑笑的進來，瞧見蕭暖，姜演立馬把手裡的草蟈蟈拿出來。
“母妃，你看，父皇給我編的，哥哥們都沒有，就我有。”
蕭暖心裡還因蕭夫人的話不安寧，笑意也有些牽強，姜淵在她身上看了兩眼，就把姜演放下來了。
“你先出去玩，父皇和你母妃說幾句話。”
姜演很聽話的就出去了，內侍宮女也懂眼色的出去了。
“怎麼了？心裡有事？”
知道自己的心思從來瞞不過他，蕭暖也不說謊，過去抱著他，反倒讓姜淵愣了愣，輕輕抱住她。
“怎麼了？”
“皇上，妾求你一件事。”
“何事？”
“日後你寵幸了她人也別讓妾知道，妾就當你在勤政殿處理政務，妾不想知道你和其他女人共枕蓆。”
姜淵默了默，忍不住笑出聲：“醋罈子，我記得了，絕不告訴你。”
一聽這話蕭暖心裡更涼，雖知道他是皇帝不會只屬於她一個人，可他大大方方的這樣說，也就是他不會一輩子都獨寵她一人的。
她的笑意越發落寞，姜淵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阿暖，你可想做皇后？”
想，她當然想，她想做他的妻子，和他琴瑟和鳴，白首共老。
可是方才蕭夫人的話還猶言在耳，她怕當真如蕭夫人所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姜淵就細細的看著她的眼睛：“阿暖，說真話。”
第五卷 少年篇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少年篇：你才是豬蹄呢
蕭暖眼底的情緒他看的清清楚楚，許久，她才微顫著開口：“我想，可是我更想要你永遠陪著我。”
姜淵眼底漸漸泛起笑意，抬手攬她入懷：“阿暖，我就喜歡你說真話的模樣。”
蕭暖的手心有些發涼，方才姜淵的目光犀利，似乎看透了她的所有，她沒有辦法在他面前隱藏。
相擁了半刻，姜淵才說道：“方才，玉老將軍說他的小孫兒讀書不少，那日朕應了你拒了淑妃，惹了不少對你不利的流言，所以朕想著，應了那孩子入宮伴讀，若是不好再攆出去就是了，你覺得如何？”
“皇上覺得好那就是好的了。”
“那便應了吧。”
聖旨傳下，徐氏高興的立馬給玉臨笙做新衣服和小書袋，反倒是他不高興，和蘇普珍跑去找明初玩，夜裡也不回來，三人就睡在一張床上。
蘇普珍說道：“我聽我二姐說，宮裡的規矩可多了，玉小三，你要去宮裡唸書了，我們就不能一起玩了。”
他蔫巴巴的趴著：“我也不想去，本來說是不去的，可是突然又讓我去，還去做姜澤的伴讀，我一點都不想去。”
明初說道：“給皇子做伴讀，大多就是給皇子做心腹和幫手了，這可是好機會。”
“可是我不喜歡姜澤，他兇我。”
蘇普珍打了個哈欠：“聖旨都下了，你不去也不行了，睡吧。”
明初也躺下去：“睡吧，明日我們去捉魚。”
他們倆都睡了，玉臨笙也躺下下來，他睡在中間，有些熱，但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還睡著，就覺得臉上溼噠噠的，像是小狗在舔他，迷瞪著掀開一隻眼皮瞅了瞅，赫然瞧見蘇普珍放大的臉在他面前，口水絲從他嘴裡連到自己的臉上，晶瑩剔透的還泛著光。
“啊~”
他大叫一聲立馬就躲，‘砰’一下撞在了明初鼻樑上，鼻子一熱，兩道血就從明初鼻孔裡冒出來了，玉臨笙抱著頭，疼的縮成一團。
明初‘嗷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