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來主持巡撫衙門的事宜,就是想著讓我提前適應。”
“不錯,陝西曆來不被朝廷重視,朝廷的注意力,絕大部分都集中到遼東去了,近些年以來,流寇基本沒有在陝西活動,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山西、河南以及湖廣和四川等地,故而陝西得以休養生息,老百姓基本安定下來,這樣的局面必須保持,陝西若是亂了,那就不是短時間能夠平定下來的,流寇大大小小的頭目,全部都是陝西人,讓他們回到老巢,那是典型的放虎歸山。”
“清揚,這剿滅流寇的事宜,朝廷早就應該讓你負責了,我很是看好的,相信你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剿滅流寇。”
鄭勳睿苦笑著搖頭。
“三太爺太樂觀了,此次我不敢保證能夠全部剿滅流寇,李自成、張獻忠和老回回,早就做好了防備,他們兵分三路,互相照應,遇到緊急情況,會迅速聯合起來,或者是更加的分散,讓朝廷大軍無法徹底剿滅他們,洪承疇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而且此次又耽誤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讓流寇得到了充足的喘息時間。”
“清揚,真的有那麼複雜嗎,流寇不應該是鄭家軍的對手啊。”
“也不是說完全沒有機會,可時局的變化,誰能夠說的清楚啊。”
“清揚,我相信朝廷此次不會輕易調整人員了,張溥等人,已經遭遇到皇上的訓斥,如今在京城都是灰溜溜的,他們做的過分了,我聽說錢謙益都出言埋怨他們了。”
鄭勳睿輕輕搖頭,他根本不是擔心張溥等人,這剿滅流寇的事宜,與張溥等人根本沒有關係,他所擔心的是後金韃子,也就是這一年,後金的皇太極正式稱帝,建立大清國,隨之而來的就是後金韃子大舉入關,開始了在北直隸的劫掠。
他出任五省總督,剿滅流寇的關鍵時刻,若是遭遇到流寇的入侵,該怎麼選擇。
當然這些事情,文震亨不可能知道,鄭勳睿更不會說。
文震亨還是誤會了。
“清揚,不用擔心,大哥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轉變,至於說姚希孟,已經無法影響到大哥了,這一次大哥在朝會上面的發言,就是對東林黨最好的回擊,我還聽說,大哥和姚希孟之間的關係,已經明顯惡化了。”
鄭勳睿好像是無意間開口詢問了。
“我聽說姚大人的身體出現了情況,是否有這件事情啊。”
“的確有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聞大哥說的,具體什麼情況,不是很清楚。”
鄭勳睿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可以改變歷史,但有一件事情沒有辦法,那就是生老病死,譬如說曹文詔,按說穿越的他,是可以改變曹文詔命運的,可惜老天的安排就是這樣奇怪,曹文詔還是在和流寇的博弈之中喪命了。
“好了,不說這些事情了,三太爺,維持陝西的穩定,重點還是在糧食,冬小麥到五月份才會收穫,至於說玉蜀黍和甘薯,那是供應鄭家軍的,陝西遭遇多年的災荒,想要復原,不是短時間之內的事情,故而和蒙古部落的互市就是重中之重了,從南方購買糧食,與蒙古部落交易,獲得更多的錢財,購買更多的糧食,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文震亨點點頭,這方面他是知道的。
“此外,巡撫衙門必須嚴格控制互市的事宜,最近有些商賈,異想天開,想著和蒙古部落私下交易,本官沒有客氣,讓他們全部都去見閻王了,這方面,三太爺前往不要手軟,殺幾個人之後,他們就不敢亂動了,這是陝西的命根子,必須要控制,否則放開了互市,陝西會迅速陷入到危機之中,只有陝西的百姓慢慢富裕起來了,才能夠真正的放開互市。”
文震亨的面容是嚴肅的,他也聽說了,包括有南方的個別商賈,想著從中分一杯羹,結果被鄭勳睿乾脆利落的解決了,自此之後,無人敢在榆林、寧夏邊鎮和陝西行都司亂來了。
“三太爺,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會在西安府城留下一萬鄭家軍的將士,由參將洪欣濤指揮,洪欣濤冷靜穩重,能夠處理突發的事情,軍隊方面的事宜,三太爺不用操心,也不用去插手,若是有什麼緊急的情況,洪欣濤會直接稟報我的。”
文震亨連連點頭,這方面他當然清楚。
“清揚,你就放心吧,鄭家軍的事宜,我不會插手,我關注的是民生方面的事宜,此外,我若是離開延安府了,舉薦馬祝葵出任知府,馬祝葵是有能力的,這些年和我之間的配合很是不錯,他出任知府,能夠很好的穩定延安府的局勢。”
鄭勳睿搖了搖頭。
“三太爺,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