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山賊群裡衝了過去。
山賊沒有馬,都站在地上,瑾瑜立於馬上,又手持長槍,有明顯的優勢,一招下去,便能撂倒一到兩人。
不過山壁狹窄,再加之人多,擔心馬受驚,瑾瑜便索性跳下馬來,周圍的山賊已經和將士們廝殺在一堆了。時不時地耳邊傳來一陣叫喊聲,也不知道是山賊的還是將士的。
瑾瑜想逃,卻不能在這個時候逃,所以她一面計劃著逃跑的時機,一面對敵,不免有些分心。
“瑾將軍,小心!”彥祀說著一劍刺穿了一旁的山賊,隨即一腳,將人踢下了山崖。
“大皇子!”瑾瑜看了一眼彥祀,立馬皺了眉頭,自己早前就說過不許他和羅翔參戰的,“羅呢?”
瑾瑜說著又放到一個,回頭去找羅翔,才發現這山路上已經擠滿了人,離遠了根本就看不出誰是誰來,甚至有不少人被擠下山崖。
瑾瑜看的一陣心疼,握緊了手裡的長槍,擋到彥祀面前,一連挑開七八個山賊時候才看到了提著大刀的二當家,二話不說,趁其不防備,便直接將手裡的長槍刺了過去。
二當家的毫無防備,便被瑾瑜一槍刺穿了胸口,愣愣地回頭想要看了一眼瑾瑜,瑾瑜眉目一狠,將長槍抽回,帶出一串血滴噴灑在四周。
“二當家的沒啦!”人群裡有人喊了一句,山賊們立馬便亂了陣腳。
瑾瑜瞧著這形勢即使自己不在也能控制住了,淺淺勾了勾嘴角,假意同一旁的山賊打鬥,然後瞅準時機,假意不敵,往後摔倒,順著山壁上的一個缺口便往下滾去。
“瑾瑜!”彥祀看著瑾瑜滾落山坡,想都沒想,叫著她的名字便直接跳了下去。
瑾瑜原本就是有計劃的順著山坡往下滾,身上穿了厚重的盔甲,所以只要護著頭就好了,正悶聲翻滾著,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自己,一睜眼,看著彥祀熟悉的銀色盔甲愣了神。
想要抬頭去看他,但是頭被彥祀死死地護著,動彈不得。
兩人抱在一起,還在繼續往下翻滾著。
羅翔聽到彥祀的聲音看過去時就只看到了一個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斷崖邊上,四周都是人,根本就無法動彈。
羅翔心裡一急,手裡的劍舞得越發快了,很快便殺出了一條血路來,但是山崖下還縈繞著薄霧,根本就看不清下面的情況。
“你要幹嘛!”林安趕上來的時候,就看到羅翔已經盼著山壁準備下去了,趕緊伸手將他拽了上來。
“大皇子和瑾將軍一同掉下山崖去了!”羅翔皺著眉頭看著林安說。
林安頓時一愣,瑾瑜也就罷了,畢竟是計劃了那麼久的事情,但是大皇子怎麼也跟著掉下去了?
“那你也不能就這樣下去啊!”林安連忙說,轉身看著這山崖皺了眉頭,這樣的山壁,不知道瑾瑜掉下去會是怎樣?
“先將糧車和將士安排了,然後讓人準備繩索沿著石壁下去找他們!”林安這樣說。
羅翔猶豫了一下,又看看這四周的屍體和受傷的將士,最終點了點頭。
林安於是回身對夏江說:“這一戰應該是斬草除根了,山賊們定然不敢再來,留下一百人跟我們去找大皇子和將軍,你領著隊伍先出剪刀峽,到時候我們在安縣縣城會和。”
“不管有沒有找到,三日後我一定會趕到安縣縣城的!”林安神情肯定地說。
原本瑾瑜命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只管押送糧食前往東福,但此時這樣的情況他卻不肯離去了,就算是被瑾瑜兇,他也一定要下去看看,到底瑾瑜有沒有安全逃走?
“是,屬下領命!”夏江知道林安在軍營裡的地位,雖說只是一個侍衛長,但這種時候他的話就好似瑾瑜的命令,沒有絲毫的懷疑,領了命令便趕緊組織人清理山路上的屍體,然後帶著賑災糧和傷員繼續往前走去。
瑾瑜縮在彥祀的懷裡滾了許久,終於等到地勢平穩的地方降了速度,最終被一塊大石頭攔了下來。
瑾瑜輕哼了一聲,因為石頭正好打在後背上,待確定不會再往下滾了,才掙扎著從彥祀的懷裡出來。
“大皇子?”瑾瑜看了一眼已經昏迷的大皇子,慌忙扶住他,搖了搖。
彥祀的額頭上有傷,顯然是滾下來的時候撞的,瑾瑜皺皺眉頭,趕緊坐起身,將彥祀攬進自己的胳膊彎裡,扭頭看看四周,立馬倒吸了一口氣。
原來自己並沒有滾到山腳,而是落在了山壁上一塊突出的石板上,若不是自己身後的這塊石頭攔住了自己,恐怕現在自己和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