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獻之的短刀也不失時機的趕到,在童文寶發出慘叫前,割斷了他的脖子。之後墨、陸兩人手中的短刀一閃後,消失不見。陸獻之對著童文寶身後的窗戶說道“窗外可是齊宣?”
“不錯!正是在下開著一條縫的窗戶被推開,窗外站著平端著已經又上好弦的弩機,一臉平靜的齊宣。
齊宣是最早追隨陳碩貞的人,也是陳碩貞收的第一個弟子。辛宣的父親是青溪的一個。獵戶,在他九歲那年進山打獵後就再也沒回來。
齊宣的母親帶著網九歲的他改嫁到鄰村一個劉姓農戶家裡。這個繼父嗜酒,而且喜歡搖豆一種用碗和豆子做賭具的賭博,類似於猜枚。每次賭輸了又灌飽黃湯後,最大的樂趣就是揍齊宣玩。
鄰居的小孩也都稱齊宣為“拖油瓶”不與他玩耍。一年後齊宣的母親又生了一個孩子,齊宣在這個家裡越發不受人待見,十一歲的齊宣每天天不亮就要去砍柴,回來後還要挑水做飯,成了這個家裡的小長工。
一次齊宣去砍柴遇到了網下山沒多久的陳碩貞正在樹林裡練武,把個小齊宣看的如痴如醉。自那以後每天都會去看,經常會誤了回家做飯。而被打的遍體鱗傷。
陳碩貞也早發現了這個每天準時躲在一顆大樹後偷著自己練武的奇怪小孩。一次看到這個一身是傷的小孩子不顧身上的傷痛,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有板有眼的學著自己的招式揮舞時,陳碩貞忍不住詢問了齊宣。
知道了小齊宣的身世後,陳碩貞帶著齊宣回到他家,對齊宣的繼父道“這孩子我要收做徒弟,將他帶走。”
齊宣的繼父露出了農民的狡猾道“家裡還指望他幫忙,長大了也是家裡的勞力,你不能帶他走,除非” 陳碩貞明白這傢伙就是想訛些錢帛。便道“我會給你家留些錢帛,你可以再去僱個人
“這個”僱人很貴的,何況也不能僱一輩子齊宣的繼父轉動著眼珠說道。
陳碩貞看著這個狡猾的傢伙知道和他講理是不可能的了。悄悄從師傅給的百寶囊裡取出一顆磷火珠隨手一彈,將他家中的一小堆柴草引燃,道“我本是火鳳下凡,這孩子與我有緣,我要帶走,如果你繼續刁難,我不介意引天火下來燒掉你的屋子。”
齊宣的繼父看到這個。女道士隨手一指,離她一丈的柴草堆就自己燃燒了起來,嚇了一大跳,急忙打躬作揖說好話。陳碩貞也不難為他,留下了二百文錢,帶走了齊宣。
就這樣齊宣跟著陳碩貞一晃就是九年,陳碩貞就象個姐姐照顧弟弟一樣一直盡心地教導齊宣。而齊宣也為陳碩貞跑前跑後,為創立火鳳教出了大力。
今天在城牆上,齊宣發現童文寶很異常。睦州城裡幾乎都知道墨、陸兩人是陳碩貞的貼身保鏢這事情,可童文寶還主動要求去照顧陳碩貞,這讓齊宣感到很可疑。
在童文寶他們駕著陳碩貞走後,齊宣越來越不放心,對自己的副手交代了一聲後,拎著一張弩機悄悄來到了刺史府。將本就沒關嚴實的窗戶挑開一條縫,正好趕上了童文寶要挾持陳碩貞投唐這一幕,這才將手裡的弩機對準了童文寶的後心。
陸獻之與墨風骨也是看到了那一線窗縫裡探進的弩箭才斷言童文寶必死無疑了。
“兩位道長,照顧好師尊!等天黑後想辦法把師尊救出城去,齊宣就此別過!”齊宣端著弩機躬了一下身體說道。
“你呢?不跟我們一起走?。陸獻之間道,如果齊宣要說也跟著走,那陸獻之恐怕也要把齊宣除掉。
“師尊說了,不死不休!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齊宣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後轉身走了。
墨、陸兩人對視一眼後墨風骨道“我們也準備走吧。你給她換身衣服,我去童府處理最後一件事情。”
陸獻之點頭,他知道墨風骨要去童府殺在童府當管家的何蛟。這是大人交代的一件事情,完成後他們將帶著陳碩貞逃往萊州。
墨風骨自去辦理何蛟的事情。陸獻之找出一套普通的服裝,給昏迷的陳碩貞換上,沒過多久墨風骨手臂上纏著布條,布條上還在滲血,肋下夾著一具女屍進來。
陸獻之接過女屍,一邊把陳碩貞換下的衣服給女屍穿上,一邊問道“手臂怎麼回事?”
“利破點皮
“何蛟挺棘手?。
“恩,這傢伙比實際看的厲害點,我一時託大,被他傷到了
“沒事吧?一會可要下水的。”
“沒事!她還沒醒過來?。
“醒了,又被我拍暈了,省的她嘰嘰喳喳地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