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韓楓。你想喝酒,我陪你——”
伊娃真是沙漠中的女人,豪爽得像個男子。一旦開掛,喝得比韓楓還瘋。
兩個人默默喝了一會兒酒之後,韓楓帶著幾分醉意,忿忿難平:“虧我把他當生死兄弟,他就這麼坑我,這麼不信任我。好,你要我和親是不是,那我就和親,我永生永世不回蠻夷。”
“啊,你說的是真的麼?”伊娃灌了酒之後,已經微薰,琥珀色的瞳孔因為迷離而顯得像寶石一般璀璨。
她圈著他的脖子,半張著櫻唇凝視著他。
韓楓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將她撈過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真的,伊娃,他要讓我和親,我就和親,這樣他就能放心了。”韓楓放下酒壺,捧過她明媚的小臉,重重地將唇覆在她的雙唇上。
“嗯——”過於突然和狠力,讓她忍不住嚶嚀一聲。
然而,轉眼所有的聲音又被捕獲進他的嘴裡,他有他的舌捆綁著她,不讓她離開。
“伊娃,伊娃……”韓楓一邊吻她,一邊呢喃著,“她說得對,我能娶到你,是我韓楓高攀了……我高攀了……”
他的吻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韓楓,你要我麼?要我麼?”伊娃驚喜之下,眼角都迸出了淚花。
雖然與韓楓有過兩次親密,不過一次是伊娃給人家下了藥,一次是伊娃把人家灌醉了。這兩次,都算是伊娃霸王硬上弓吧。
伊娃就明擺著跟韓楓講,她要算計他,讓自己懷了韓楓的娃,那韓楓就走不了。
沒想到這次卻是韓楓主動,雖說是在受刺激之下,伊娃還是很激動。在她心裡,本來對韓楓的期望不高,哪怕只要有一點點回應,伊娃就願意為之粉身碎骨。
她的愛熱烈而坦蕩,就像沙漠裡的太陽,沒有任何一絲遮掩與瑕疵。
所以,她的回應也是熱烈的。心跳的速度有多快,她的回吻就有多麼熱烈。
灸焰的一把火燃燒起來,怕是韓楓也承受不了。
果然,他的呼吸也隨之濁重。他將她提拎起來,準確無誤地套了進去,親密的廝磨令兩人都陷入了顛狂……
第二個離開大殿的人是花澤昊。
小小少年心裡泛湧著酸澀,淚珠即將滾落,卻又強行忍住。半大不小的少年郎的自尊比成年男子更加強烈。
他不願意讓人看到他的脆弱。因為,花澤昊自認為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可讓他脆弱的,惟有他的姐姐花蠻兒。
在這三個月裡,他與姐姐形影不離。每天除了睡覺的時間分開,就是寸步不離的像影子一般跟隨。每天的生活裡除了歡笑就是歡笑。然而現在,因為一道聖旨,他就要和姐姐分開了。
在花澤昊的記憶裡,自從滅國之後,他與姐姐時不時就處在分離之中。
印象最恐懼的是七歲時被厲慕寒隔離在牢房裡,暗無天|日的恐懼像片陰雲,永遠籠罩住他小小心田。
再之後,於玄越不得不與姐姐生死離別,雖然當時有花豹照顧,但如何比得上姐姐的細心周到。
到了夷都,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個已經是皇后,一個不得不從“小太子”降為“小王爺”;一個困在皇宮內,一個住在皇宮外。雖然可以隨時進宮謁見,卻因為不得不顧忌厲慕寒的感受,而極力控制自己。
這份被強迫疏離的姐弟之情因為過度的剋制,經過這些年的發酵,反而變得益發濃烈。
而在這三個月之中,因為不曾受到束縛,得以形影不離地跟在姐姐身邊,心裡反而覺得最幸福。
可是,這快樂的日子又要因為厲慕寒的一道聖旨,而被迫分離。此時此刻,花澤昊的心裡除了難過就剩下強烈的恨意。
是的,他恨厲慕寒!他恨他奪走了他的太子之位,也恨他奪走了他的姐姐!
厲慕寒的存在,就是一個惡夢的開始!
而這個惡夢,似乎還醒不了——
“昊兒,”身後突然傳來花蠻兒清麗動聽的聲音,“你怎麼了?”
花澤昊陡然一震,迅即回身,張開雙臂緊緊抱住花蠻兒:“姐姐,我不要離開你!”
花蠻兒驟然被擁入懷中,這才發現,她的頭頂才抵著花澤昊的下巴,原來,弟弟又長高了。很快,花澤昊就會是小小男子漢了。
她拍了拍他寬闊的背,安撫道:“別說傻話了。你終將長大。你應該想,這是一個很好的歷煉機會才對。原本,你來邊關,是準備與薩國打仗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