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卻也有些凝重道,原以為是一場順風仗,誰知道呂布與張遼聯合起來,近一萬五千人馬,竟然遭到了高幹的頑強抵抗,這卻是張遼和呂布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人生,就是要有意外,才會有驚喜。”呂布哂笑道:“文遠不會被一個後輩給嚇怕了吧?”
“怎會?”張遼呵呵一笑,搖頭笑道,區區高幹,張遼還真不看在眼裡,只是眼下的情形,必須速戰速決,而高幹選擇了最笨的一種打法,步步為營,很笨,卻也就是憑這種笨辦法,將呂布和張遼託在了這裡。
“既然不會,今夜就去探探營吧。”呂布看著外面鵝毛般的大雪,笑道:“也算是給這個後輩一個大禮,教教他做人。”
“今夜?”張遼看向呂布。
“是啊,今夜,驃騎營暫交於你,你帶步兵強攻,我帶騎兵斷其後路,他拖得起,我們可跟他耗不起,正好天公作美,這世界,太亮了!”呂布看著營外蒼茫天地,搖頭道:“我不喜歡單一的色調,就讓高幹的鮮血,將這蒼白的世界給染紅吧。”
第十九章戰士的榮耀
高幹是在半夜裡被凍醒的,營帳裡火把已經熄滅,絲絲縷縷的青煙瀰漫在帳篷裡,味道有些刺鼻,高幹揉了揉眼睛,想要繼續睡,卻睡不下去了。
“這鬼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罵罵咧咧的嘟囔了一聲,既然無法睡眠,高幹索性穿戴整齊,去軍營裡巡視。
看著漫天的飛雪,不少將士在風雪中凍得直髮抖,高幹暗自嘆了口氣,官渡之戰的敗訊讓整個幷州方面的軍隊在士氣上都受到很大打擊,加上呂布氣勢洶洶而來,西面張遼、高順,三個人裡,任何一個都足以讓高幹頭大,現在,隨著呂布侵入太原,張遼那邊的渡口形同虛設,高幹不得不同時面對這樣兩個強大的敵人,那種感覺,很累。
呂布的名頭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壓得高幹喘不過氣來,再加上馬邑失守,整個幷州被呂布一口氣拿走了大半,幾乎將他從袁紹的地盤上分割出去,成為一支孤軍,僅憑上黨、西河兩郡之地,面對整個呂布集團的壓力,高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撐到袁紹援軍到來的那一天,他只能拖,戰線從離石背面一支被推進過來,到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關卡讓高幹步步設防。
希望,郭援能夠擋住高順的部隊,只要高順無法渡河,高幹就還有跟呂布繼續迂迴的空間,但如果郭援那邊失守,高順渡河成功的話,那整個西河乃至整個上黨就全完了。
屆時,袁紹就不得不面對呂布和曹操的雙重壓力。
“將軍。”漫無目的的在軍營中巡視,冰冷的朔風夾雜著雪花落在臉上,不少已經凍僵的將士看到高幹過來,連忙見禮。
北方的兵大都比較年輕,看著那盔甲下,一張張甚至有些稚嫩的臉,高幹心中突然有些沉重,要不就退兵吧,退守上黨,將兵力集中在一起,呂布就算有再大的能耐,想要攻克也不容易,畢竟幷州之地,山川起伏,騎兵能夠叱吒草原,但卻沒辦法在山地作戰。
甩了甩腦袋,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甩掉,還沒到那一步,他手中還有近兩萬的兵力,在兵力上,拋開那些沒有多少戰鬥力的奴兵之外,呂布、張遼和高順三支兵馬加在一起都不佔優,只要自己不出錯,一定可以撐到來年開春。
天似乎更冷了一些,高幹也有了些睏意,只是看著周圍在風雪中快要被凍僵的戰士,高幹抹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就陪這些將士們一起守夜吧。
想著這些,高幹突然聽到一絲不和諧的聲音,在這暴風雪中很輕,幾乎聽不到,但高幹還是敏銳的感到一絲不妥。
“來人,去轅門看看。”猶豫了一下,高幹還是叫人前往轅門去檢視一下。
“喏!”一隊巡邏的將士不敢怠慢,快步走向轅門,朝著轅門上的將士喊了兩聲,卻沒人作答。
高幹面色一變,正想說什麼,轅門突然突兀的倒下來,轟隆聲響之中,沉重的轅門落在地上,濺起一蓬雪花,令人看不清楚那飄揚而起的雪花裡,究竟是什麼狀況。
“敵襲……啊~”
淒厲的咆哮聲響到一半便化成一聲慘叫,隨即戛然而止,緊跟著,突然響起的震天喊殺聲,一大批黑衣黑加的戰士從雪花中闖出來,張遼一馬當先,手中一杆雁翎槍在漫天風雪中抖出朵朵槍花,所過之處,馬蹄過處,瘋狂逃竄計程車兵被輕易地收割了生命。
“張遼!?”
高幹瞪大了眼睛,隨即淒厲的怒吼道:“快,響號,禦敵!”自己卻是瘋狂的向後退去,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