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在外的那些地方,立即就心虛地閉了眼睛,不敢出聲,心裡妥協道:“咬了就咬了吧。”反正,他昨晚都已經討回來了,沒有吃到虧。
早膳,有陸玥澤盯著,雲珠就算是想偷偷地少吃一些,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可憐兮兮地捧著碗,喝一口,看一眼陸玥澤,喝一口,看一眼陸玥澤,似乎想要等著陸玥澤大發慈悲,可以允許她不吃了。
但是,顯然雲珠高估了陸玥澤讓她多吃東西的決心。
藥嬤嬤當初曾經說過,雲珠之所以體質寒涼,大都與她年幼長期營養不足有關。一想到雲珠生活的那片西南之地的林子裡,尤其是想到那個冰冷的甚至毫無遮擋作用的小草棚,陸玥澤就心疼不已,恨不得把這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擺在雲珠眼前,這些吃的自然是第一步。
當然,藥嬤嬤也說過,雲珠的情況不宜用藥,只需好生養著,他就想法子多哄她吃點。
吃過早飯,陸玥澤並沒有離開馬車,反而坐到小桌邊,鋪了紙,備了筆,似乎要寫字。雲珠靠著一側的大迎枕上,手裡捏著兩個金元寶,低著頭,似乎有些無聊。
忽然,她聽到陸玥澤喊她:“過來。”
雲珠把金元寶仔細地裝進自己荷包,然後挪到了陸玥澤身邊。陸玥澤朝著她笑,隨即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硯臺,理直氣壯地吩咐:“研磨。”
雲珠:“……”
陸玥澤見她撅了嘴,頓時就笑了起來,一把就把她摟進了懷裡,手把手地教她研磨,時不時地貼著她耳邊親上兩口,好個不正經。
這一通下來,雲珠研磨沒有學會,倒是小臉弄了個通紅,恨恨地去看陸玥澤,想要把他推開。
陸玥澤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把她固定在懷裡,一隻手環著她,一隻手去拿筆蘸墨,直接在攤開的紙上寫字。
雲珠好奇,看了一眼,發現他寫的是商隊裡一些機密的事情,立即轉頭閉了眼眼睛,不敢再去看。
她可不想再被陸玥澤冤枉一次。
陸玥澤見她這個模樣,忽然問她:“雲珠,你識字?”
雲珠聽到問話,又把頭轉了回來,去看陸玥澤,如實地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