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面對自家弟弟的質問,陸朋澤只是惡狠狠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陸玥澤,你必須死!”
陸玥澤身邊除了護衛還有死士,各個都是個中好手,就算是身為麒麟衛的大公子陸朋澤,也根本就沒辦法近得了陸玥澤的身。
酒樓的西側,陸玥澤帶著人受的死死的,雲珠一個人被留著了廂房裡,平喜和阿丙阿丁守著她,寸步不離,生怕她遇到什麼危險。
雲珠也是一臉緊張,側耳仔細地聽著走廊裡的聲音。陸玥澤不讓她出去,她便聽話不出去,但是卻是一直在擔心著陸玥澤。
陸玥澤這邊與陸朋澤鬥在一起,那邊程瑾玉竟然也跑出來湊熱鬧。陸玥澤看見他,幾乎是氣不打一處來。想到他當初竟然那麼狠心地算計雲珠,讓雲珠嫁給了那條魚,陸玥澤恨不得能上前替雲珠報仇!
程瑾玉也是發懵,他以為那些守在外面的埋伏是奔著他來的,可是還沒有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人竟然衝來進來,而且陸玥澤竟然也被捲到了這件事情之中,一時之間他也在發懵,因為他隱約覺得這些人的真正目標,竟然是陸玥澤!
他咬牙切齒,質問陸玥澤:“喂,你究竟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人,要牽連我們?”
陸玥澤還在對付自家大哥陸朋澤,根本就沒有功夫理會程瑾玉。
程瑾玉弄了個無趣,一轉頭,就看到了雲珠。剛剛一直在廂房裡的雲珠,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陸玥澤,自己執意地跑了出來。
她一出來,陸玥澤也立即發現了。他急忙躲開自家大哥,跑到了雲珠身邊。沒想到,程瑾玉竟然也是這麼做的。
雲珠冷冷地看著程瑾玉,一臉嫌棄。直到她看到陸玥澤平安無事,這才露出了笑臉。
陸玥澤擔心她:“雲珠,你沒事吧?這邊比較亂,你先回廂房,你放心,你夫君我不會有事的。”
雲珠立即搖頭,聲音雖小,卻極其堅定:“不。”
陸玥澤拿她沒辦法,只得笑了笑,把她拉到了身邊。
程瑾玉看著眼前不遠處親密的兩個人,心裡直泛酸,那個被陸玥澤牽著的人是他喜歡的姑娘啊!他在西南之地那麼久,不僅沒有碰到過她一根汗毛,更沒有聽過她開口說話。為什麼,陸玥澤卻什麼都能享受呢?憑什麼!憑什麼!究竟是憑什麼?!
越想程瑾玉心裡就越不平衡,恨不得把眼前親密的兩個人分開,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一是他打不過雲珠,二是此刻又外敵來襲,他和陸玥澤不管究竟是什麼關係,此刻都是應該一致對外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廂房裡的阿沽姑娘忽然跑了出來,跌跌撞撞,慌里慌張地喊著:“來人啊,救救張姑娘啊,張姑娘小產了……”
程瑾玉原本還在雲珠的身上的心思瞬間就被牽了回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阿沽,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大吼著:“快去派人叫胡大夫!”喊完這話,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阿沽身上,恐嚇道:“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沽姑娘一向害怕程瑾玉,嚇得腿有些發軟,哆哆嗦嗦地回答他:“是、是張姑娘不想要孩子,所以……她刻意把自己的小腹撞到了桌角上!”
“張、嫻、君!”程瑾玉咬牙切齒,恨得牙直癢癢。
一聽到張嫻君如此,陸玥澤難免自責,他不動聲色地低頭垂眼,抓著雲珠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張嫻君現今的境遇,都是他陸玥澤害的,他對不起這個姑娘。如果日後張嫻君有可求之事,他會盡力滿足她的,這算是他對她的唯一補償了。
程瑾玉顧不上那麼多的事情,已經進了廂房去看張嫻君。很快,在這兵荒馬亂之中,胡大夫帶著藥箱出現了。
看見胡大夫的那一刻,雲珠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脫口而出:“渾奴阿爸!”
這一聲“渾奴阿爸”,讓四周頓時鴉雀無聲,就連不遠處的麒麟衛都停下來手裡的動作,下意識地朝著胡大夫看了過來。
程瑾玉正好就在門口,雲珠的這一聲,讓他頓時就震驚了,不可置信地去看胡大夫,又不可置信地去看雲珠。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他剛剛竟然聽到了雲珠叫胡大夫“渾奴阿爸”!
雲珠是西夷搖族的姑娘,胡大夫明顯就是中原漢人,她怎麼會管胡大夫叫“阿爸”,還是叫的“渾奴阿爸”!
“渾奴”這個名字,代表著的可是當年效忠皇室的二十四暗衛中的鳳凰衛,就是他在二十年前偷走了當今聖上的大皇子!而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