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兒,你家爺有的是金子,你就是拿來想扔著聽聲玩,都隨你如意。”
於是,雲珠就覺得她自己幸福極了,簡直就是置身於金子之中了!
她笑眯眯地跳下了小榻,一蹦一跳地朝著陸玥澤的方向跑了過去。
陸玥澤張開雙臂,等著她撲進自己的懷裡,準備把她抱個結結實實的。
可是,結果雲珠只是從他的身邊路過,直接就朝著地上的那幾箱子金元寶撲了過去,整個人都趴在箱子上了,恨不得抱著箱子親個不停。
依舊張著雙臂陸玥澤:“……”
被忽略的滋味實在是太不好受了!尤其是當他還趕不上那些金子時!
不過,陸玥澤看著趴在箱子上雲珠,見她一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也只能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蹲在她眼前,點了點她的鼻頭:“你呀你,這是不難受了,立即就變小財迷了!”
雲珠歪著腦袋,趴在金元寶上,一個勁地笑個不停。
陸玥澤也不跟她計較,起身拍了拍袍子,說道:“你自己在這裡好好玩,爺先出去辦事了。”
雲珠眼睛看著陸玥澤,似乎有些依依不捨。
陸玥澤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終於笑了:“這回知道捨不得爺了?這樣才對嘛!”
雲珠聽了之後,似乎也想了想,然後立即就笑了,起身撲到陸玥澤懷裡,扶著他的肩頭,踮腳也去親他。
被親了個正著的陸玥澤不由地紅了臉,拍了拍雲珠,無奈地說:“乖,別和爺鬧了,這幾日堆積的事情太多了,爺必須要去處理了。”
兩個人依依不捨,你儂我儂的,總算是告了別。
陸玥澤這幾日因為雲珠生病,幾乎沒有見過外人。商隊裡的人自然也不好過來打擾陸爺,都默不作聲地做著自己手裡的事情。
不過,在這船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坐得住的,其中就有那位穆大人的侄子穆凡成。
他的叔父,是西南府界的穆大人,曾經和陸玥澤打過一些交道,甚至這一次陸玥澤來桓晃之地一事,也是和這位穆大人有些交易的。他在族裡,與自己的叔父算不上親厚,不過這一次他的叔父竟然讓他一路跟著陸爺,讓他努力和陸爺關係親厚一些,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叔父究竟用了什麼法子,竟然真的讓陸爺的船把他捎上來。
雖然陸爺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客人對待,但是既然他的叔父已經替他先鋪了路,他就不能白來一趟。眼瞧著船路行程已經過了大半,即將靠岸,他卻依舊在船上寸步難行,甚至從第一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陸爺。他能見到的人中,唯一算得上大人物的,就只有陸爺商隊的那位陸總管了。
那位陸總管,可是眼高於頂,根本就不理他。
穆公子想,他不能繼續這麼等下去了。等停船靠岸之後,他能接近陸爺的機會,就更加地渺茫了,他必須要抓住現在的機會。既然,陸爺商隊上的事情他不能插手,那麼船上的那位張姑娘,他應該可以利用一二。
何況,他想到那一日,在陸爺書房的窗子外看到的那一抹紅色的倩影,真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姑娘啊!
“聽聞,這幾日陸爺的人身體不適,所以陸爺才會如此繁忙的?那麼,船上的那位張姑娘,可有打聽出什麼?”
穆公子這次上船,只帶了自己的兩個隨身小廝。兩個小廝和他一樣,都是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什麼也打聽不出來。
其中一個回話:“公子,小的只知道,那位張姑娘的爹爹就是陸爺船幫的掌櫃的,這一次開船的總負責人就是這一位。聽聞那位張姑娘是張掌櫃的一位平妻所生,至今還未曾婚配,其餘就什麼也打聽不出來了。”
“哦?平妻所生?”穆公子聽聞之後,似乎有些猶豫。
他知道,在商人眼裡,正妻和平妻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在他們官宦世家,嫡庶分明,這所謂的平妻,說白了就是一個妾,也就是說,這位張姑娘就是個商人的庶出之女。
“這樣的身份地位,做本公子的正妻,似乎有些低了,倒是做妾剛剛好,可是……”穆公子自言自語地道,“畢竟是陸爺船幫掌櫃的女兒,如果就怎麼提了讓她做妾,這實在是有些打陸爺的臉,不妥不妥。”
他沉思了片刻,又想到甲板上那麼一抹嬌紅倩影,忍不住心裡癢癢的,暗罵了一聲,那個船幫的張掌櫃真是豔福不淺,也不知道娶了個怎樣美人的平妻,才生下怎麼好看的一個姑娘。
他想到那個姑娘的面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身份低就低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