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他除了李稷可以依仗外沒有其他人可以給他效力做事。
金宗瑞的到來使得李璆感到非常開心,他知道金宗瑞是朝鮮國的忠臣,深受前任朝鮮王的信賴和倚重,故而也值得他信任,他現在迫切的希望招攬自己的勢力。
不過非常可惜的是,金宗瑞成為朝鮮都司副都指揮使後就是不折不扣的武職官員,這樣一來就無法在三司的事務上幫上李璆什麼忙,但總算是支援李璆的重臣。
金宗瑞清楚李璆的處境但是卻無能為力,唯有期待李雲天離開朝鮮國後情況會有所好轉,他知道李雲天的存在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得李璆透不過氣來。
由於朝鮮國軍隊的整編事宜迫在眉睫,金宗瑞沒有多少精力放在李璆的身上,要想把朝鮮國的軍隊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整頓裁減並非一件易事,裡面涉及到了各個方面的因素。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此次朝鮮國軍隊的整編是由朝鮮都司負責的,但是具體執行整編事宜是李雲天派下去的驍武軍武官團,驍武軍武官團的武官們實際上在整編中起到了主導作用,畢竟這次整編是按照遼東明軍以模板進行的,而驍武軍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的經驗。
為了能使得整編事宜得以順利推廣,朝鮮都司的幾位高官在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商議了要裁減和保留的軍隊後紛紛離開漢城前往地方上的軍營中坐鎮監督,以確保整編的順利進行。
金宗瑞自然是要前往咸鏡道的東北六鎮,在這場整編中東北六鎮的兵力得以保留一半,這已經使得金宗瑞非常滿意,要知道崔閏德西北四郡也只保留了兩個而已,至於其他地方的兵力能保住三分之一也就不錯了。
按照李雲天的“兵貴精而不貴多”的理念,以朝鮮國的境況最多保留十萬軍隊足矣,這將解放出一大批精壯勞動力。
由於大明已經加強了對朝鮮國的掌控,故而朝鮮國軍隊的主力不可能在佈置在與大明接壤的北方,所以東北和西北的朝鮮軍隊被李雲天調去了朝鮮國南方與倭國隔海而望,防備一海之隔的倭國。
正統十一年七月,經過一年的緊張忙碌後,在外奔波的金宗瑞和崔閏德等朝鮮都司的高官相繼返回了漢城。
朝鮮國軍隊的整編事宜順利達成第一階段,經過裁減和整合後朝鮮國軍隊的兵力保持在了十萬左右,下一步就是對整編後的部隊進行訓練,使得士兵們能儘快形成預期的戰鬥力。
此時此刻,誰也不會想到漢城正在醞釀一場驚天的鉅變。
講武堂漢城司務處。
“王爺,據暗探稟報,朝鮮王近來頻頻召見城裡的文武官員,對那些人極力拉攏,王爺即將回京的流言就是朝鮮王讓人散步的。”
李雲天正在與柳真對弈的時候,一名護衛進門稟告道。
“看來咱們的主上殿下已經等不及了,迫切地想要讓本王離開。”李雲天聞言微微一笑,把手裡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
近來,漢城市面上流傳著李雲天即將返回大明的訊息,在別有用心之人的推波助瀾下愈演愈烈,這使得漢城的一些官員開始倒向李璆,想要留一條後路。
很顯然,一旦李雲天離開朝鮮國後那麼李璆這個朝鮮王將統治朝鮮國,雖然他的權力被三司一院限制了不少但終究是朝鮮國的國王,有著制衡三司一院的權力。
其實,李雲天不用猜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李璆做出來的,由於他的存在使得從李璆繼位後還從沒能染指三司一院,故而李璆的心中肯定對他充滿了無法言明的不滿,故而想用這種方式來贏得外界的關注。
“相公,咱們何時回京?”柳真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一邊檢視著棋盤上的局勢一邊問道。
“相公跟皇上有過約定,在朝鮮國最多不超過三年,如今已經過了兩年多,看來主上殿下悠閒的日子已經到頭了。”李雲天盯著棋盤一臉輕鬆地回答。
“相公要出手了?”這時,坐在一旁觀戰的紅鸞眼前一亮,一臉驚喜地問道。
“如今朝鮮國的軍隊已經被相公掌控,那麼接下來就要對付朝鮮王了,事到如今朝鮮王的使命已經結束。”李雲天聞言微微頷首,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香茗品著,他之所以去年把李璆推上王位就是等著現在這一天的到來。
“王爺,朝鮮王會就範嗎?”這時,柳真遲疑了一下有些擔憂地問道,她可不想漢城再發生流血事件。
“放心,相公會兵不血刃地拿下他。”李雲天知道柳真複雜的心情,於是抬頭笑著安慰道,他既然能把李璆推上朝鮮王的寶座,那麼也就能將他從王座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