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還有什麼證據表明那些衣物送到了我們這裡?”望著在地上化為灰燼的當票,國字臉中年人冷冷地向李雲天問道。
“掌櫃的,你想如何對待在下?”李雲天知道事情變得麻煩了,不動聲色地問道。
“像你這種毛賊,當然是交給官府處置了。”國字臉中年人衝著按住李雲天的那些大漢擺了一下手,沉聲喝道,“把他捆了送到州衙大牢裡。”
“州衙?”李雲天聞言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當過知縣自然知道像他這種入室盜竊的竊賊既要挨板子,又要被判徒刑,如此一來別說去京城了,連人身自由都沒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國字臉中年人以為李雲天怕了,冷笑著說道。
“掌櫃的,只要你不把在下送官,在下可以讓家人賠償當鋪的損失。”李雲天心中暗自著急,想辦法阻止國字臉中年人將他送到州衙大牢。
“哼,有什麼話你對衙門裡的人說吧。”國字臉中年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衝著那些大漢揮了一下手,“帶走!”
幾名大漢於是拿出繩子把李雲天五花大綁,送去了州衙大牢,獄卒將他關在了一個牢房裡等待提審。
由於李雲天這次被當場抓住,又從他的身上搜出了那串溜門撬鎖專用的鑰匙,可謂人贓俱獲,鐵定是難逃牢獄之災。
大牢裡陰暗潮溼,關著不少囚犯,又悶又熱,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異味。
李雲天坐在牆角陷入了沉思,暗自想著脫身之計,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過堂,他可沒有時間在大牢裡耗著。
“或許,也只有找滄州的知州了!”思來想去李雲天都沒有什麼好辦法,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要想見滄州知州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於第二天是中秋節,所以大明的官府放假一天,所有的衙門都不辦公,就連牢頭也回家跟家人團圓去了。
李雲天只好告訴一名獄卒他有重要的案情要向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