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戰小打的正熱鬧,我卻被突然而至的海量事務給包圍和淹沒了,沒辦法,雨季早晨的妨礙讓各種瑣事一下多了起來,雖然有有一大票幕僚和部署,還有形形sèsè的各族顧問可以分擔,但是在原本本土的外域,建立一個臨時xìng的佔領軍政權和建立一個新興國家的雛形,完全是天壤之別兩回事,
而我有的只是作為穿越者的見識和眼光,以及對歷史上發展出來的多種政權模板的模糊瞭解。
很多東西都必須我親力親為給予指導xìng的意見才能推動下去。事實上我最初並沒有如此雄心壯志的打算,可惜我一直以來的作為和表現的先知先覺和異人言表,讓身邊的人和那些部下們卻不是怎麼想的。
沒有人會相信。我打下這麼大一片土地又費心經營建設,做了這個多事情之後。僅僅只是為了給後人留下一個自古以來的名分和大義,或是為國內的有志之士謀取一個發展和開拓的空間這麼簡單。
甚至最後連名義上天子派來監察的觀軍容使葉孟言公公,也捏鼻子預設了所謂既成事實,然後旁敲側擊的打聽,要是新的域外朝廷建立起來,能否讓他的親族在其中獲得一個位置。
等我發現大事不妙的時候,已經沒法回頭了,這叫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吧。如果我說不幹了。估計人心馬上會散掉一大半吧,而對普通將士來說也是一樣的,能夠讓他不遠萬里下定決心紮根在這個域外之地的理由和動機,無非就是對於新國家和政權中的地位和特權,所具有的期待和歸屬感。
但是從粗放的佔領區軍事管制和殖民城鎮,向初步正常化的行政體制轉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適用於這些土地上。相應的倫理禮統和法度規劃,也在籌劃和進行中。
從集西方古典時代,榮耀與成就之大成的古羅馬帝國,到號稱屹立不倒的千年王朝拜占庭帝國,乃至後世全球布武的rì不落帝國,最後走向衰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作為本民族的核心人口太少,而地盤擴大的太大,在沒有足夠人口基數來推廣本國文化和核心價值觀,完成對被征服地區民族的融合。
以至於來自中樞的控制力,被距離和交通通訊手段嚴重削弱。外派軍隊維持成本急劇增長的情況下,稍有露出頹勢或是遭到較大規模的失敗。就會很容易醞釀成地區自立和當地民族起義。
我現在也面臨同樣的前景,美索不達米亞距離中國本土是在是太遠了,其中經過複數以上的高原、沙海、山地、草原和各種各樣複雜的地貌形態,讓來自國內的移民不堪其苦。以至於在沒有大災荒的太平年淨值下,都只能靠收買地方官府或是勾結駐軍來,坑騙誘拐那些貧寒之家的百姓,只要把他們弄到西州,就基本沒有回頭路了。
本族人口輸入不足的差額,就只能透過那些生活在大唐境內,伸手漢化一下的城傍親藩來補足,城傍親藩也不夠用,就只能打那些域外之地新歸化百姓的主意,鼓勵和培養他們jīng神上對本國的向心力和認同感。
但是在華夏文化圈之外,傳統影響力並不具有優勢的地區,就沒有這麼簡單,必須考慮其他做法了。
透過之前不斷的戰爭,在那些追隨唐軍的各組附庸勢力中,迅速造就了一大批新興的軍功權貴,及其所屬的有產者和土地主階層,他們大多是出身貧寒卑賤之中,有改變自身命運的迫切需求,當他們初步達到這個目標後,為了與過去所處環境劃清界限。
體現作為勝利者和上等人,與普通民眾百姓的區別,擁有主動向更先進也更舒適的生活方式,禮儀教化等文明開化要素靠攏的積極意願。
作為被征服者,失敗的阿拉伯本土文化和沒落的波斯文化,顯然不符合尊崇強者傳統的核心要素,因此他們的首選,自然而然回事來自大唐的漢地文化。這也是高階文明對於低端下游的自然輻shè效應。
作為大陸四戰要衝的美索不達米亞,本身也具有頻繁的歷史變遷和外來多元文化的接受xìng,從史前古巴比倫到第一王朝的波斯化,到亞歷山大東征後的迅速希臘化,到古羅馬擴張時期的羅馬化,從波斯帝國再度復興到半島沙漠民族崛起的迅速阿拉伯化,乃至後世塞爾柱遷徙造成的突厥化。
顯然現在這片土地上,也不差一種大唐風格的漢化影響。制定相應具有鮮明華夏特sè的利益和法度,就成了當務之急,所謂禮法禮法,是任何一個朝代建立始終,必須所強調的東西,從某種程度上說也可以是政權和統治階級秩序的一種核心價值觀和奠基石。
因此只要這道體系初步建立起來,就算暫時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