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因為四天前的慶功宴會上,
王國的領導者,康塔布里亞公爵阿方索,拒絕了羅蘭軍事和經濟上守望互助,組成基督教互利聯盟的提議,並一反常態用最為強硬的態度,嚴正指責騎士團進攻,並奪取基督徒領地的行為,並宣佈那些逃亡的卡洛曼貴族,將受到王國的庇護,並保留為他們伸張公義的權利。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充滿歡樂的慶功宴會,在不歡而散的政治辯論中,變得虎頭蛇尾,也讓許多人的心頭籠罩上了揮之不去的陰雲。
由於可能同時遭到南方的異教徒,和西部本土基督教國家攻擊的雙重戰爭威脅,許多人改變了態度,對羅蘭建立的新政權不再抱有樂觀想法。
沒有了足夠當地勢力的支援,騎士團的戰鬥力再怎麼搶眼,也可能如歷史上的眾多入侵者一般,被重新驅逐出去。
“果然還是我太急於求成,”
想到這裡,羅蘭再次嘆了口氣,登陸以來順利的局面,讓騎士團被自大和盲目所籠罩,失去了謙遜和敬畏之心,對現實的理智和判斷也出了偏差。
騎士團的初步方針,在騎士團內部掀起了不少爭議,這還是建立在大半成員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法蘭克人,而是外來者的情況下,但隨著更多新成員的加入,而變的矛盾凸顯起來。
比如許諾保護當地基督徒不受非正義和公理的侵害,又對當地的穆斯林予以相對寬容的對待,在繳納了足額的賦稅和一大筆獻金之後,同樣納入騎士團的管理下維持現狀,甚至視他們所做的貢獻程度,有條件的允許他們在特定區域內的宗教活動。
但顯然在騎士團內部,有人將這些尚未成型的綱要,透露給了阿斯圖裡亞王國,而讓他們獲得道義上的藉口和理由,這也讓羅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