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傳統王朝的收入來源之一,人丁稅和土地稅,因為皈依安拉而免除的民族越來越多,而日益減少,因此現在主要集中征服地區的基督徒和西伯來人身上,按照青壯老弱婦孺孤寡殘疾分成十二、二十四、三十六個迪那爾汗三等,
收支中的巨大差額,一方面依靠不斷的對外征戰擴大版圖,納入更多的人口來徵收,另一方面只能靠大量貿易創造的財富來填補。
作為大陸公路最大的競爭對手,北方的馬扎爾人,雖然在阿拉斯汗草原的戰爭中屢戰屢敗,但是他們在東西方貿易中佔有的份額,卻一直在緩慢而頑強的增長著。
來自東方印度海岸的海盜,已經猖獗到威脅到帝國本土與非洲領土的聯絡,大量商船在海上失蹤或者被劫掠,自馬士巴拉河口以南的沿海港口,破產者累累。
而控制在王朝手中,地中海眾多海上貿易線,也因為北非捲土重來的拉赫曼軍隊,而變的有些不夠可靠和放心。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君士坦丁的羅馬人。
但真正敲響警鐘,讓巴格達的執政大臣們痛下決心的,還是陸地上進攻埃及的戰鬥,再次遭到的失利。
計劃中運送海路援軍的船隻在紅海遭到不知名僱傭軍的襲擊,至少有二十五艘滿載士兵的船隻被擊沉,還有一倍數量的船隻受傷,不得不退回約旦的出發港,當傷痕累累的船隊,帶著整船傷員和屍體勉強回到阿巴克海港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奔震驚了。
與之而來的是,敘利亞諸行省的軍隊,在下埃及境內的苦湖附近沙漠,遭到舊王朝的埃及軍隊和柏柏爾人僱傭軍合圍,幾乎全軍覆沒的訊息。由於海路斷絕,戰敗後五千名呼羅珊騎兵和兩萬名敘利亞部族軍隊,只有二千多人走出伊斯梅利亞沙漠,於是王朝在非洲統治的局勢,一下變的十分惡劣起來。
羅馬人的海軍,嫌疑最大無疑是幕後黑手,他們是這片海域唯一擁有火攻和大船的勢力。因此原本只是各行省附庸的阿壩比亞海軍,再次迎來哈里發的重視和資助。
更多來自地中海的商船和海盜,在第納爾的召喚下進入軍隊,更多的三層帆槳大船,在幼發拉底河出海口,森林茂密的地區被擺上修造船架。透過徵收和貿易,大量來自東部海岸的木材和其他原料,像流水一樣輸送往馬士巴拉等大型港灣。透過幼發拉底河的支系和平底大船,哈里發甚至派人送來了部分原本用作營造巴格達的建材。
甚至指令由這位傑出的年輕臣子,組成一支特殊的搜尋艦隊。
“東方……”
葉哈雅,看著消逝在天邊的那一絲帆影,喃喃自語道
第五百七十五章連響上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洛陽城中洋溢著一種難言的詭異氣息
劍南清炒的小館子裡,口味辛辣的幾碟小菜,
一壺重釀的蔗頭春,喝的滿身汗水淋漓,原本的矜持和拘謹也被放下來,話題也漸漸轉到一些比較敏感的傳聞上
通政司下屬奏進院的幾個官員,品質最高的也就個青衫的。公事了畢,到這個承福門外衙后街靠斷水潭的雜什館子裡小酌,已經變成他們的一些慣例,也是私下交流內幕訊息傳言的一個場合,有些是跑外遞,有的是做內呈,還有的是檢理和管檔。
“西路終於敗了……”
一個奏記,醉醺醺的揚起汗津津的腦門,嘿嘿道
“什麼叫終於敗了……慎言慎言”
同伴中人趕忙提醒,雖然天子匡明不以言國事論罪,但被有心的對頭聽取拿來做文章就不好過了。
“敗的好啊……”
“朝廷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看你這話說的……”
“難道不是麼,”
“打了敗戰,……朝廷就可以有體面的臺階,和吐蕃進行議和了,”
“那些宰臣們也不用再為流水一樣花銷出去的孥費,而殫精竭慮,為每一筆出入錙銖計較……”
“總算可以見好就收,解除軍管,修養民力,而用太在意不戰而和的物議了……”
“當初只是看在開府大人的份上,才不好辦……朝廷也是騎虎難下啊”
“臣工們不敢拿聖眷恩榮的開府說事,反正說了也無濟於事,便拿衛總管做起了文章……”
“什麼早年結交匪類,什麼畏敵坐望,什麼至援友軍不力,什麼私刑將士,什麼……”
“就算扳不倒他,也能打打這幫武人的囂焰,別以為替朝廷出生入死過,就能尾巴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