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船震了一下,卻是打橫的停了下來,她在我懷裡正當情濃,思慕之情躍然於胯下,卻不由滾倒在地上。
被打斷好事的我,有些鳥火,走出艙來抱怨道
“搞什麼……”
卻是一隻燈火通明,舷上足足有四層建築的大船,橫在河中,船頭上聚集了一群人在哪裡吵鬧喧天,最刺耳的是一個穿錦袍的胖子。
搶過稍杆,哈哈大笑的拍打這落在水裡浮動的女子,還醉醺醺大聲叫囂著什麼。
“我看誰敢……”
“撈這個小賤人上來……”
“叫你會躲藏,藏河裡去喂王八吧……”
而周圍那些畫舫遊船什麼的,看到這隻大船後,似乎都很忌諱的紛紛避讓開來,對於河中的人,
我這才注意到這艘大船與尋常的畫舫不同,廊柱、飛簷,雕花彩漆的憑欄一應俱全,更像是一個小型的水上宮殿,不由皺了皺眉頭。
“撈人,吧那廝趕走……”
小丫頭搶先吩咐道
“真是膚淺……”
一隻隨行的小篷船,飛快的劃上前去,在一片叫罵聲中,將那個已經沒有多少餘力掙扎的女子撈上來。
那個胖子倒是想妨礙,被信手一撥,就像個肥碩的蝴蝶一般,空舞了幾下就重重的餓栽進水裡,驚疑一片喧譁和吵鬧聲,整艘船上的人就像是被水浸的螞蟻一樣都湧了出來。
更有好些人放下小船手忙腳亂的搶救,另外一些氣咻咻的指使這大船,向我這裡划過來,高聲叫罵道。
“什麼人……狗膽”
“放他們過來……”
我吩咐道。
兩船抵近
“……”
那個溼漉漉不停口留蜒水的胖子身後,突然有人突然眼睛一亮,看見站在船首幾個唯恐天下不亂拍手叫好的小女孩兒,
“多少錢……”
噴著酒氣的紫衣少年人排眾而出,手指這小丫頭的方向,一眾矜持拖著下巴抱手看熱鬧的同伴,滿眼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五千貫夠不夠……”
一疊子飛錢被甩在船頭,引得那些自以為是的驚奇圍觀群眾的一片驚呼聲。
“我也出個價……”
碰得一聲,我直接踢翻寧凝帶來的一個箱子,大把顆粒晶瑩的珍珠傾下而出,耀印這滿堂華彩,
“買你祖宗十八代……”
這些對方同船人中,終於有覺得覺得不妙了,拉著女伴向人群后躲去,卻發現河岸上站滿了人,大船周圍被烏油官船給堵上了,連樓頂都戰上了人。
“別怕,老子可是轉運使衙門的五品瓚畫,……家叔官拜……”
然後是衝上船一頓暴打的慘叫聲,還有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於是世界清靜了。
半個時辰後,我換乘到了對方大船上,靜靜聽著站在船舷外卑躬屈膝交涉的聲音,
“誅九族,本朝沒有這個律令啊……”
“那就夷三族好了……”
“夷三族這個罪名不好用……啊,需勘轉三司核驗的”
“就說勾連水賊,與永逆殘黨牽涉……”
“這樣就可以定做逆亂,乃是無赦的十闢大罪吧……”
“具體過程還要我教你怎麼做麼……”
“餘下人等全部充海南,有時間在慢慢炮製吧……”
“我家主人希望,在天明之前這船上出現過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在揚州城裡消失了……”
“多謝大人提攜……”
我對情火消退了了許多,臉色恢復正常的寧凝道,
“我們繼續吧……”
突然水上傳了一陣打鬥聲聲,
**,有完沒完了,,……
巴格達城,幼發拉底河北岸,連片的大臣莊園中規模最大建築群中,充斥著安息風格的庭院中,種滿了琳琅繽紛掛實的果樹,用馬賽克和大理石鋪成的淺池、溝渠,將這座建築群巧妙的連線起來,在樹蔭遮蔽下,耶棗和蘆薈的香氣中,營造出溼潤清涼的氣息。
被珍貴的絲絹帷帳,籠罩在臥榻上的首席大臣哈立德,正在享受來自高加索山脈地區,米色面板的女奴,不著絲縷的貼身推拿,一邊聽取綠頂金宮的司禮大臣,通報來自東部各行省的貢禮。
隨著這個季節最後一個下弦月的日子,三年一次朝貢的日期即將到來,統治下的數十個民族,眾多總督、諸侯、封臣、領主,附庸國王都已經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