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地重創和挫敗,似乎沒有打擊這些海賊地熱情,反而讓他們變的愈加瘋狂,這一撞一頂地阻隔,已經足夠讓剩下尾隨而至的長船,將鉤索重新搭上了舷幫。
只聽的船幫後的清脆機構再響,一條條黑影呼嘯而出,幾呼是帶起整串整串的海賊,象糖葫蘆一樣被釘穿在甲板上,另一些人則在火焰中掙扎滾動,連跳進海水裡的力氣都沒有,就已經撲倒滾落在跳板上。
但是也有一些身手敏捷的,已經從空中躍過火焰和成列的槍刺的妨礙,鋪天蓋地的撲上了唐船甲板,大聲的撕殺起來。
而這一次偶然的遭遇,不是是拉開一個時代序幕的前奏而已。
(銅船的記載早在漢代,相傳越王所作。其後馬援徵交趾時,亦有建造銅船之舉。他把收繳來的銅,鑄成兩條銅柱,四隻銅船,兩條用於戰爭,兩條不用,沉於海,風雨即見浮出。故《交州記》稱:“越人鑄銅為船,在定安江,潮退時見。”《林邑記》亦有相似記載,即稱:“其水自縣(指嬴婁縣)東至安定縣,北帶長江,江中有越王所鑄銅船,潮水退時,人有見之者。”,至唐已經有大銅船,每年廣州有銅船去安南貿易,謂之海鰍,廣東吳川縣鑑江海口,1982年發現了一隻沉沒水中的銅船,船長40多米,船面、船底有銅片包皮,船面欄杆柱為圓形實心銅柱,有幾十條,船銅釘為唐制式的方形,比福建出土的宋船還要長10多米。)
事實上,唐朝也不是完全沒有南海之念。
據司馬光《資治通鑑》載帝王逸事,有一胡人到皇跟玄宗講有關南海富庶的情景:巨珠成鬥、羽毛亮的翠鳥、錫蘭的醫術珍奇藥材等。給年輕的玄宗留下了非常深刻印象。
於是下令監察御史楊範臣織一名為宣撫使團的探隊,隨胡人回到他的家鄉,以宣天國威化。結果楊範臣反對,提醒皇帝先前的不事奢侈勵精圖治的諾言。
結果楊範臣反諫:“陛下前年焚珠玉、繡,示不復用。今所求者何以異於所焚者乎?彼市舶商利,殆非王者之體。胡藥之性,中國多不能知;於胡,宜之掖!此胡人眩惑求媚,益聖德爾。”
玄宗遂放棄了計劃,司馬光也把這個故事當成了帝王好大喜功的一個反面教材。於是這個腹死胎中的野望,一間隔就是千年之後,才在一個叫鄭和的太監身上,真正得到實現。
每觀於此,不由嘆然悵然,我們曾經離海洋大帝國,或許只是措手可得的距離……
因此,主角派人宣撫南海也不是沒有來由,或是缺少時代背景,也算完成老皇帝的一個早年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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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下馬威
第三百六十四章下馬威
長安城中,又是新的一天,對於這個在永遠沉重凝重中,又孕育著天下最前端的風潮和時尚的城市,每次來到長安的人,都有不同的心情和感受。
對長安等待大考的學子們來說,則又是漫長的一天,因為他們在這坐生活居貴的城市裡,已經徘徊了七八個月,朝廷所說的科舉,卻因為某些官面上的理由而一拖再拖。這一拖就拖盡了大多數人好不容易湊出來的盤纏路費,許多人不得不一邊放下身段到處投貼趕場,一邊兼營點維持生計的活兒。
小有點名氣的就去文抄上投文寫稿,掛個臨時編撰,再不行也可以賣點書畫手跡,多少可以一邊賺錢一邊經營名聲,有故舊淵源的就去投奔鄉黨親族蹭食,面子再大一點的,就拿著同族給的薦書給人授學西席去,實在沒有門路就只好在廉價的宿所外,接受一些校書正字還算的斯文活計,不過這種零工,也是僧多粥少供不應求的,基本要趕早的……然後就是那些營造工程中書寫、看板、宣講之類短工,雖然風吹日曬艱苦了些,也算自食其力,……
再不然,就抹了麵皮隱下身份就到平康里,遮遮掩掩幫那些姑娘填詞唱曲,或者以風雅為名背地裡接受姐兒們的供養,在明面上做個捧場唬客,卻已經是斯文下流了……,好在遷入長安的有不少地方來地富室大戶。不怕銅臭燻人,肯屈尊下身份做個門人幫閒清客什麼的,只要謙卑一點,東家給錢也算大方……
雖然說天子腳下是不會讓餓死人的,特別是國之棟樑的讀書人,每天憑學生告身從太學門前拿的廉粥、雜碎湯和粗麵餅,也總是管夠供應,那些寺院觀所。還有各種名目的大宿舍,也徜開了任你住,但是想稍微過的好一些,就得靠自己每天外出的努力。
為了保持儀容和形象,起碼從二手成衣鋪子租一身象樣地行頭,外出應酬趕場的花費,成群結隊拜師訪友的基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