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來接便是。”
說著,她從袖子裡摸出個食指大小的炮竹來,也不知她是如何做的,就那麼上下一甩,那炮竹脫手而出,帶著尖嘯和五光十色的光點,躥上半空,在漆黑的夜裡十分明顯。
這種東西,本是暗衛出門必備,但白夜自打不再是暗衛後,便沒有再備著,今個晚上出門之前,還是顧侍衛神神秘秘的給了雒妃一根。
不過半刻鐘,就有噠噠馬蹄聲傳來,雒妃不敢大意,攙著白夜往邊上暗影藏了藏。
待見了來人確實是顧侍衛,這才站出來喊道,“在這。”
顧侍衛早嗅到了血腥味,他一見雒妃,心頭提了起來,又見她並無礙,只是白夜不太對勁,這才鬆了口氣。
顧侍衛見白夜傷的重,便當先拿了止血的外傷藥來,粗粗清理了番,這才帶著兩人回營。
一夜驚心動魄,即便心頭疑惑頗多,雒妃也是撐不住了。她讓首陽進來與她瞧了瞧肚子,好似無甚大礙,便先休憩去了。
第二日,首陽連夜讓顧侍衛從容州那邊去帶了個大夫過來,她根本不敢讓軍營中的大夫給雒妃把脈,只得辛苦顧侍衛一些。
那被抗來的大夫,頭暈眼花。緩過勁來後,與雒妃把了把脈,後冷肅著臉道,“這位娘子,既知有喜脈,當越發注意,不得大力活動。更不可跑跳。”
首陽一驚,趕緊問道,“可還好?”
那大夫摸了摸鬍子道,“我與娘子開副安胎的方子,娘子吃個兩幅,就大好了。”
首陽點頭,將人帶了出去開方子。
雒妃趟在床榻上。輕輕吐了口氣,她手不自覺摸了摸肚子,雖無法感受到其中的跳動,但只要一想著差點出事,她就沒甚好心情。
那大夫開了方子後,顧侍衛有悄無聲息的將人送了城去,首陽將那方子研究了半日。爾後棄了方子,轉而給雒妃配製同樣安胎效果的膳食來。
她出自深宮,多的是各種各樣的方子,且她從來都認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