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酸。
想再給她兩個包子,又恐她撐壞了肚子,便給了她一碗青菜湯。
“姑娘慢些吃,喝點湯,別噎著了。”
小二給她端了一碗湯去,那些買包子的人,索性就看著她吃包子。
巴掌大的一個包子,就算是個大漢,吃了三五個也就頂天了。
這姑娘是有多能吃,這都造了第七個了!
“哎呦我的天,這姑娘!”
路人買完包子也不走了,索性就在邊上看著,倒要看看這姑娘能吃幾個。
生意本來就極好的包子攤,前頭的人越圍越多,多到小毛頭都看不見吃包子的女子了。
他連忙跳下牆頭,把井裡湃的荔枝取出來,飛快地送到沈風斕的正房。
在門口正好見著浣葛送茶進去,便把荔枝盤子交給了浣葛。
“浣葛姐姐,這是給娘娘吃的,你替我送進去啊!”
說著一溜煙朝著府衙外頭跑去。
浣葛一頭霧水,走進沈風斕的正房,嘴裡還在自言自語。
“這小毛頭,成天見風就是雨的,像是怎麼也累不著!”
沈風斕聽見這話,便笑道:“他又怎麼了?不是說去洗荔枝嘛,怎麼沒了蹤影?”
浣葛把那一盤湃好的荔枝放在桌上,道:“咯,他讓我拿進來,自己不知道跑去湊什麼熱鬧了!”
小毛頭一路飛奔出了府衙,護衛們都習慣了他上躥下跳,便也沒有在意。
他趕出府衙的時候,果然看見包子攤前的人還沒有散,便仗著自己個子小鑽了進去。
那個頭上裹著紅巾的女子,果然還在吃包子。
“大叔,她吃第幾個了呀?”
小毛頭拉了拉一個男子的衣角。
那男子低頭一看,見是常在府衙走動的小毛頭,便熱心地告訴了他。
“這都第九個了!”
小毛頭驚訝地張大了嘴,望著吃包子的女子,一臉崇拜。
怎麼會有人,這麼能吃啊?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子究竟能吃幾個,好回去當個新聞說給沈風斕聽。
那女子朝嘴裡又塞了一個包子,一口咬下去,那肉香勾人饞蟲。
小毛頭方才在樹上摘荔枝的時候,已經吃得很飽了,現在忽然覺得又餓了。
那賣包子的小二見他直勾勾看著,便笑眯眯地拿了一個肉包子給他。
“小毛頭,餓了吧?你是來看這姑娘吃包子的,還是替娘娘來買包子的?”
正吃著第十個包子的女子,忽然停下了動作,朝著小毛頭看去。
那雙勾人的眼睛中,爆出一番熱烈的光彩,像是抓到了獵物一般。
小毛頭絲毫未覺,拿著小二給他的包子,張口便叼在了嘴裡,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銅板給小二。
“不用給了,你是娘娘身邊的大紅人哩,吃我一個包子不用給錢的。”
小毛頭嚴肅地把包子從嘴邊拿了下來,正色地看著小二。
“那不行,娘娘說了,不能狐假虎威,不能仗勢欺人,不能欺負小老百姓,不能……”
他一口氣說了好幾個不能,說得旁邊的大人們都笑了。
吃包子的女子這才舒了一口氣。
他口中說的娘娘,必定是沈風斕無疑了。
看來沈風斕還活著。
好險好險,她終於不必自刎謝罪了。
“哎,姑娘,你不吃啦?”
看著那女子站了起來,似乎要離開包子攤了,小二又有些意猶未盡。
一口氣吃了十個包子,也算是破紀錄了。
那女子把紅巾裹住了頭臉,遮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低低了地嗯了一聲,而後朝著小毛頭深深看了一眼,慢慢地朝僻靜處走去。
圍觀的人群便散了,小毛頭一邊啃包子,一邊看著那女子的背影。
沒想到那女子一面走,一面還回頭看他。
機靈的小毛頭一下子便會意了。
這分明是想讓他跟她走的意思。
他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個女子想幹嘛,便跟著她走了上去。
在府衙外守著的護衛,看見小毛頭朝遠處走,也沒有阻止他。
小毛頭走進巷道里,那女子果然在等著他。
“你……你叫我嗎?”
小毛頭啃著包子,歪著腦袋看她。
那女子看了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