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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有一些武館弟子退卻了。他們只是來學藝的,並不是吉岡家的臣子。
而且在決鬥中以多欺少本來就違背了他們的理念,他們只是被吉岡懇求才會做出這種有背武士道德的事情。
既然吉岡已經死了,那麼他們也犯不著為一個死人這樣做,於是一些人紛紛退卻。
看到這裡,宮本武藏終於放下了提著的心思,只要不是所有的人一起來圍攻他,那麼他就不會害怕。
於是宮本武藏和部分武館弟子再次大戰起來,大約一刻鐘後,大松樹旁已經堆滿了屍體。
整個現場堆滿了殘肢斷臂。紅色的鮮血流得到處都是,就像是修羅地獄一樣。
此時的宮本武藏已經滿身是傷。大量的鮮血不停地從他的身上流了下來。
但是宮本武藏的臉上卻充滿了笑意,他一臉慶幸地拍了拍那顆大松樹,如果不是靠它擋著後邊的敵人,說不定他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勢。
“啪!啪!啪!”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響起了一陣鼓掌聲。
宮本武藏抬頭看去,發現一名年青武士正向這邊走了過來。
他的嘴角含笑,神態自然,對這血腥的場面視若未見,很明顯也是個見慣了殺戮的人。
“宮本武藏果然是名不虛傳,能夠以一人之力殺散百人,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百人斬。”
這名青年一臉微笑地說道。
雖然這名青年並沒有露出敵意,但是宮本武藏還是一臉警惕地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在下柳生兵庫助,聽聞宮本武藏打算和吉岡一族再次決鬥,於是特意前來觀看,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種好戲。”
柳生兵庫助說道。
宮本武藏感到有些驚訝。
“你是柳生家的柳生兵庫助,柳生宗矩大人的侄子?”
“沒錯,我就是柳生兵庫助,但是我是我,拜託請不要老是提我長輩的名號。”
柳生兵庫助有些無趣地說道,他一點也不喜歡活在長輩的陰影之下。
宮本武藏整理了下沾滿了血跡的衣服,然後對柳生兵庫助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柳生宗矩大人的劍法天下聞名,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前去請求指教。”
聽到這裡,柳生兵庫助忍不住苦笑一聲。
請求指教不就是挑戰嗎?恐怕柳生宗矩不見得願意接受宮本武藏的挑戰。
他不想提這些事,於是臉色一正說道:“這次來我其實是有要事相商,你應該對我國和大明開戰的事情有所瞭解吧。”
宮本武藏點了點頭。
“我希望你能夠加入幕府的軍隊,現在將軍大人正值用人之際,對於你這種人才一定會大加重用。”
柳生兵庫助說道。
他表面上是一名到處修行的武者,實際上他奉幕府的命令列使著監視各地大名的任務。
此次是戰爭爆發,柳生宗矩招他回來有特殊任務。
沒想到正好碰到了宮本武藏和吉岡家的決鬥。
於是他靈機一動,就代表幕府邀請起宮本武藏。
宮本武藏猶豫了一陣子,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很抱謙,我曾經欠過細川家很大的人情。我會加入反抗明軍的行列,但是我恐怕會加入細川一族的軍隊。”
聽到這裡。柳生兵庫助在感到失望的同時又有些惱怒。
那些大名的手伸得可真是夠長啊。也不知道他們暗中籠絡了多少流浪武士。
但是既然宮本武藏已經明確表態拒絕了。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於是只能無奈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實在是太可惜了。相信不久之後我們一定會再次相見,到時候恐怕就是在對陣明軍的戰場上了。”
宮本武藏也是微微一笑,“那麼我們戰場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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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對馬島後,呂岩的水軍和倭國的水軍發生了數次激戰。
對馬島屬於肥前國松浦一族的領地,松浦一族以前就曾大力支援倭寇,再加上他的領地平戶島是倭國有名的自由港。因此松浦一族的水軍在倭國也是非常強大的。
但是僅僅靠松浦一家根本無力對抗明朝的水師,因此在德川家光的命令下。
整個九州和四國的水軍都調動了起來,圍繞著對馬島發生了數次激戰。
但是面對船堅利炮的明軍,倭國當然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