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和晉王世子這樁婚事,也不知是福是禍?”
一邊是風流成性的九王爺,一邊是命不久矣的晉王世子,兩邊都不是理想的姻緣。
沈玥卻是對這樁婚事非常滿意,遂勸瀋州道:“護國寺的清塵大師不是說了,我是晉王世子的天命福女。我嫁過去了,晉王世子病癒之後,晉王府對女兒只會更加看重。有著這樣的救命之恩,加之清塵大師天命福女的卜卦在前,女兒嫁過去受不了委屈的。這樁婚事和入九王府為妾比起來,不是好了千萬倍嗎?”
瀋州聽了,也只能嘆息了一聲了。就算是不願,也是改變不了什麼了。聖旨已下,一切已成定局了。難得女兒看得開,他不該再多想,免得給女兒徒增煩擾。
沈融張了張嘴,最後只是說了句,“受了委屈回來找大哥。”
說完,似乎也覺得這話有些奇怪,連忙補充道:“小委屈就不要經常往孃家跑了。”才說完,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這都還沒出嫁,就說成孃家了,也不知道三妹介不介意。
沈玥才發現這個大哥這般彆扭可愛,嘴角噙著笑意的看著沈融。
沈融被看得極不自在,臉紅紅的轉開頭了。
“還有我,我也會給你出頭的。”沈鋒這個時候也出聲了。
沈玥看著瀋州父子三人,心頭暖意融融,這就是家人之間的感情,非常溫暖。
卻在這樣溫馨的時刻,沈家的管家慌亂的跑了進來,“老爺,有公公來傳太后的口諭。”
聽到這話,大家面上的笑意就是一窒,紛紛起身,面上或多或少帶上了惶恐的神色。
坤寧宮竇太后的心腹太監李東盛捏著蘭花指,淺笑盈盈的走沈府大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沈家人已經恭恭敬敬的等著了。他停住腳步,目光掃了一下,問道:“沈家的人可是都在這裡了?”
瀋州躊躇一番後,走出一步回道:“賤內身體不適在房內修養,並不在這裡。”
“沈老爺的夫人好大的面子,連太后的口諭都敢藐視!”
瀋州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惶恐得解釋道:“草民的妻子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實在是草民的妻子纏綿病榻多年,體弱不能吹風,故沒有出來。”
李東盛面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