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舅母突然中毒,腦中快速粗串聯,隱隱猜測出,這個局怕是針對他的。心中已轉過千般念頭,面上神色卻是未變。他緩緩上前,彎腰欲採摘拿植株,暗中全是全身戒備。
就在他指尖才觸到那白色的小花,嘴角露出釋然的笑意的時候,卻是有一道破空聲傳來。蕭御嘴角一勾,勾起了一個冷酷的弧度,眼神極冷。
果然,是衝著他來的。
既如此,那定也要好好回報一下才是。
蕭御翻身快速躲過那射過來的弓箭,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秒,緊接著卻是無數飛箭掠來,密密如雨般,將所有的逃生路線都封死,可見殺蕭御的心多麼堅定。
☆、108 被打
小半個時辰過去,在帳篷裡照顧陳氏的沈玥,覺得心頭不寧,坐立不安。
“夫人。”
正憂思間,卻是聽到旁邊雲之煥驚喜的聲音。
沈玥低眸看去,就看到陳氏已經轉醒了,面上神色好了很多。心下一鬆,面上泛出喜色來。只是,這個笑容還未散開,心中就猛然一涼。她忙認真去看陳氏,見她雖然有幾分疲憊,但卻不再像是身中劇毒的樣子。
她心下一顫,對著雲之煥道:“舅舅,多請幾位御醫過來。”
“許御醫不是一直在這邊照看著孃親嗎,如今孃親醒來,都是許御醫的功勞,無須其它御醫了。”
雲霞眸光一閃,卻是善解人意的在一邊低聲說著。
沈玥猛然看先雲霞,眸光銳利,語氣卻是堅定,“這御醫一開始說舅母身中劇毒,必須那什麼會發光的植株才能解救?怎麼,到如今,舅母卻又安然無恙了?若只是這御醫妖言惑眾倒罷了?但若是這個御醫功夫沒到家,誤判了舅母的病情,耽誤了舅母的病,那就不好了。我相信雲霞妹妹,也不會想看到舅母有事吧?”
雲霞無話可說,“卻是如此。”
雲之煥也覺得理應如此,忙吩咐下人去找御醫了。一盞茶的功夫後,來了五個御醫,一個個輪番上前診脈,最後得出一樣的結論,鎮國公夫人並沒有中劇毒,只是吃了些不乾淨的東西,又加之一種獨特的藥草催發,所以看著像是中了劇毒。實際上只要修養幾日,身子就會無礙的。
這話一落,雲之煥立刻兇狠的看向先前的那個御醫,卻見他突然一咬牙,然後就倒在地上,嘴角溢血,已經服毒自盡了。
沈玥卻再沒心思看現場的反應了,她已經提著裙子,飛快的衝了出去。
飛奔在無邊夜色當中,耳邊是呼嘯的狂風,似乎還夾雜著他喃喃的耳語聲。
蕭御,你不會有事的。
……
“王爺,這蕭御有些棘手。”
蕭九看著在箭雨中游刃有餘的蕭御,面色非常難看。
“拿弓箭來。”
蕭九恨恨咬牙。
立刻有人取來蕭九專屬的金弓羽箭,蕭九伸手接過,指尖輕輕撫上金弓,眸中溢位點點寒芒來。
“蕭御,這都是你自找的。明明是一個病秧子,竟然還敢和我搶女人。”
蕭九不願意承認他是嫉妒了,蕭御大婚後,身子漸漸好轉。蕭御本就是為文武雙全之人,如今又日漸好轉,風姿愈發奪目了。若僅此而已,他還能忍耐。偏偏,蕭御要和他搶女人,實在是罪該萬死。
想至此處,蕭九眸色一狠,彎弓射箭。
蕭御有感,猛然轉頭看過來,目光直直射向一叢荊棘的後面,那裡隱隱有紫色的袍角隱現。
明明看著就要射中蕭御的咽喉,卻是在最後的時刻被蕭御閃身躲開。
蕭九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直接取了三隻羽箭,彎弓,三箭齊射。看著三隻羽箭從不同的方向對著蕭御包圍而去,幾乎將所有的可能都封死掉了。蕭九相信自己的箭術,在整個蕭國都是出彩的。加之偷襲,若是這樣都不能取了蕭御的命,怕是後面再難有機會。而且,若是今日沒能成事,蕭御將會成為他喉嚨的一根刺,令他心難安。
看見三隻羽箭一寸寸逼近蕭御,近了近了,三丈,一丈,咽喉!
蕭御渾身真氣沸騰,眼眸漸漸變得猩紅。
若是此刻有人能夠透視的話,就會驚駭的發現啊蕭御腦海之中有一道金色的符文在顫動,似乎下面封印著的東西即將要破土而出。
一縷,兩縷,已經有細碎的黑色流光從金色符文中慢慢傾瀉而出了。
“御兒,只要你能少一點憂愁,多一點歡樂,我做什麼都可以。”
“一切就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