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啊。”
“照我說,有了夫君就要把精力放在夫君身上才是該做的。”徐嵐哼哼道,“哪有不把夫君當回事的!”
蔻兒糊里糊塗:“我沒有不把陛下當回事啊!”
她還什麼都沒有說呢,怎麼師兄就說她不把宣瑾昱當回事了?
她不就是出了個宮麼,還是宣瑾昱主動提出的,怎麼算也算不到這個頭上來啊。
徐嵐一臉陰沉:“我是說,這種情況不要有!”
“哦。”
蔻兒不太理解,但是現在她看得出來,徐嵐的心情不太好,作為師妹,她還是不要反駁了吧。
徐嵐想了想,看著蔻兒努了努嘴:“去,把脈枕拿來,兩個月了,我給你看看。”
守在門口的濃香立即上前去,好不容易從一堆雜物中翻出來一個貔貅脈枕遞給了徐嵐,徐嵐拍了拍脈枕,示意蔻兒伸手。
蔻兒伸手,徐嵐屏息診脈,過了會兒讓蔻兒換了另一隻手,又看了看她表面,收回了手去:“不錯,沒什麼毛病了。”
然後他又猶豫了下,問:“按理說,這種話師兄不該問你,但是作為大夫,我想我還是需要問問。”
蔻兒頷首:“師兄問就是。”
她也是跟著苦神醫過的,自然知道什麼是醫者,不考慮其他一切,單純只是為了治病。
徐嵐摩挲著自己下巴,警惕地看了眼濃香。濃香很有眼力,退回到了門口,一個距離不是很遠又不是很近的位置,能看得見他們的動作,聽不太清他們說話的那種。
徐嵐小聲道:“那個女子就是當初官家放在你身邊的吧,練家子,耳朵靈著呢。”
“是啊,她現在一直跟著我了。”蔻兒笑道,“她什麼都會,有她在我也安心不少。”
“唔。”徐嵐若有所思,“她比較向著你,還是向著官家?”
蔻兒也猶豫了下:“大概是……向著我和他吧,比較夫妻嘛。”
徐嵐被這話給噎了一下,嘟嘟囔囔道:“成了婚了不起哦?”
“什麼?”蔻兒沒有聽太清,問了句。
徐嵐不肯說了,只勾了勾手指:“附耳過來。”
蔻兒無奈,只能側了側身去聽師兄說話。
“成婚之後,官家與你同床共枕之後,會不會突然翻臉?”
“翻臉?”蔻兒可以說是十分迷茫了,“為什麼要翻臉?”
“不管是為什麼,就是突然翻臉。”徐嵐解釋了下,“比如說,突然生氣,突然打人,突然跑掉之類的?”
蔻兒仔細回憶了下,他們幾乎每天都是同塌而眠,早上起來之後的宣瑾昱十分溫柔,會在她眉宇之間輕輕落下一吻,之後小心翼翼怕打擾了她,放輕了更衣的動作,直到他去上朝,蔻兒都不會被吵醒。每天回來之後也是兩個人一起用膳,看話本,聊天,玩一會兒,靠在一起親暱親暱,從來沒有說是突然生氣,更沒有打人的事了。
“自然是沒有的,若是他生氣,只會是為了朝政,他更是不會動手打人的。”蔻兒搖搖頭。
“沒有啊。”徐嵐好像很失望,又不死心追問道,“那他會不會主動糾纏你,糾纏完了再嫌棄你?”
蔻兒認真回憶了下,一臉坦蕩:“這樣做的好像是我。”
她會主動去糾纏宣瑾昱,然後故意再欺負欺負他,每每看見他苦笑連連的模樣,她就開心,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徐嵐頓了頓,再次看蔻兒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呵,風家的女兒啊!”
蔻兒又無奈了,她發現今天完全聽不懂師兄在說什麼。
徐嵐哼哼唧唧了半天,突然說道:“小蔻兒,你不是說你和你嬈表姐喝醉了酒麼?”
蔻兒真心實意道:“已經現在了,我估計酒勁已經散了。現在師兄你應該擔心你自己才是。”
徐嵐充耳不聞,自作主張:“我給你寫一帖方子,你拿去煎了藥給你嬈表姐去。”
蔻兒被塞了一張藥方,就被徐嵐連連揮著手往外趕:“回一趟孃家就要好好和自己的姐妹親近,去去去,找你嬈表姐去。”
蔻兒算是被連推帶趕攆出了藥廬,她手中捧著藥方看了幾眼,疑惑地看著濃香:“這個方子不是解酒的啊。”
她雖然醫學淺薄,但是方子上的藥劑還是看得真切,這哪裡是解酒的,分明是溫養身體的,而且都是對女子身體極好的溫和補品。
走出了藥廬,蔻兒的思緒才慢慢清晰。
她只是宿醉之後有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