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合著衣料; 聞言還有些驚訝:“住進來就緩解多了?”
如今蔻兒已經做了幾件男娃娃的小衫,又給父親做了件秋天夾棉的外衫; 給兄長做了件,都已經做好了分別給昭陽殿和宮外送了去,如今手上剩著的; 做的是宣瑾昱的。她隨手把針插進衣裳縫合處,興致勃勃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宣瑾昱默默把衣料上彆著的針的位置記下了,聽著蔻兒的話,他嘆息:“能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是師兄的一把藥罷了。”
“可是這樣一來,”蔻兒有些遲疑,“豈不是會讓他多生兩份心思?”
北成郡王這個人如果是個老實的郡王,在經歷了這種事情之後,或許會厚著臉皮多賴一段時間,正大光明羨慕羨慕。可他偏偏不是個老實的,心裡頭的小心思捲成了幾重浪,每天去給宣瑾昱請安的時候,都要擠出笑臉來說自己挺好的,甚至還要稍微惶恐一些說心中壓力甚大住著不踏實。不過也就是嘴皮子一碰,一扭頭,宣之礎還是變著法兒找著藉口打算在宮中住到中秋之後。
宣瑾昱施施然道:“要的就是讓他多想。這樣一來,他就會主動在明面兒上露出些痕跡,到時候動起來也就方便了。”
他自從登基以來,名聲都很好,特別是在對待這些兄弟們,基本上都是寬容待之。這種情況下,他儘量讓北成郡王自己露了馬腳,收拾起來師出有名,動靜就能壓到最小。
蔻兒聽明白了宣瑾昱的意思,她嘆道:“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鬆懈些,年紀不大,他心思倒是挺沉的。”
十七八的少年郎,心裡頭裝了這麼一件大事,如果不是陸昭這個枕邊人投誠,平時還真的很難看出來。
就不知道他經過這一次,還能繼續忍多久了。
宣瑾昱對宣之礎似乎沒有太大的關注,關於北成郡王府的一些秘密,他已經探查的差不多了,現在的主要不是在宣之礎身上,宣瑾昱是要就著宣之礎好好看看,還有那幾個好兄弟,也在其中摻和了。
蔻兒重新拿起衣料來,抖開了朝宣瑾昱努努嘴:“宣之礎且由著他住著,等過後他走了,我去問問師兄要不要換個法子從他身上搜刮些房錢出來。咱先不操心他了,來,試試衣服。”
宣之礎的動靜在宣瑾昱的掌握中,自然蹦躂不了個什麼,眼下還是中秋新衣重要些。
宣瑾昱解開腰帶脫下最外頭的一層外袍,抻直了手,等著蔻兒給他套衣服的時候,順口問了句:“怎麼讓師兄去收房錢?”
蔻兒給宣瑾昱把衣服披上,拉扯著尚未縫合的袖子,漫不經心道:“看師兄又研磨了幾種藥吧。左不過是吸引蚊蟲叮咬的,大一些的是飛禽走獸什麼的,再或者,惹動物發情的藥粉往他身上一撒,總有吃苦頭的時候。”
宣瑾昱聽得佩服有加:“……師兄還真是個能人啊。”
這種折騰人的方式都是慢慢折磨,著實逼人。
特別是最後一個……宣瑾昱思索了下,看著蔻兒輕聲笑問:“那師兄有沒有一種讓人發情的藥粉?”
“沒有!”蔻兒乜了宣瑾昱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宣瑾昱手疾眼快一把拉著蔻兒,剛想把人抱進懷中,忽然一股刺痛襲來,他忍不住嘶了嘶。
蔻兒連忙問:“怎麼了?”
“皇后可能不太適合做針線活。”宣瑾昱搖了搖頭,主動轉過身去,露出正在縫合中縫的背脊,“正中間的針,皇后輕些拔。”
他剛剛專門還記了記位置,擔心蔻兒不注意傷到了手,現在好了,沒有傷到蔻兒,他剛剛一伸手用勁,正巧扎進了他皮肉。
蔻兒後知後覺,吸了吸氣,找到了中縫縫合了一半的位置的地方,小心翼翼捏著針,發現針頭只是進去了一些,不深,才吐出一口氣,輕輕把針拔了出來。
她低著頭,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主動幫宣瑾昱把未縫合結束的衣衫脫了下來,乾笑著:“失誤了,對不住啊陛下。”
宣瑾昱轉過身來重新穿上了衣服,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皇后,朕現在有些擔心岳父和舅兄。”
“……才不會呢。”蔻兒小聲反駁了句,到底忘了自己是不是收好了針,底氣不太足。她唯一親手一塊兒一塊兒摸過去的,就只有給小侄兒做的小衣了。
馬上就到了中秋,嬈表姐和師兄兩天前剛剛出了宮,想法子在二舅母的接應下混進風家去吃個團圓飯,小衣自然是帶走了,蔻兒也沒有個對比。
到底是針紮了宣瑾昱,雖然不重,蔻兒還是心虛了些,主動曲意奉承了半天,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