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的。”
王明這一聽,便知道妻子是在怪他不回家,於是好聲好氣地哄道:“我這不是為了給家裡賺錢嘛!別生氣了好不好,你瞧,今兒我記掛著是你的生辰,特地給你帶了禮物來了……”
女孩兒原本就沒有生氣,聽他這麼一說,便是心裡再有埋怨,也早就放下了,瞪著漂亮的圓眼問他:“你哪來的閒錢買禮物?”
“嘿嘿,是我和蕭大人說了,蕭大人送的。”王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把攤在手心裡的一方錦帕開啟,頓時,一對上好的白玉手鐲就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天,好漂亮!”依依也是自小就窮慣了的,平時跟著王明,吃穿用度都是怎麼省怎麼來,因此年紀輕輕的就穿得像三四十歲的婦人一樣,頭上也沒個什麼首飾。因此,一見到那對手鐲,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隻,對著陽光照照,驚訝道:“蕭城主竟這麼大方,給你這麼好的鐲子?”
“不是給我的,是給你的!”王明笑笑說,不由分說地就捉住了妻子的手,將鐲子套了進去,才笑道,“這樣才好看嘛。”
“不行,這太貴重了,萬一磕了碰了豈不是心疼死?我還是收好吧。”柳依依搖了搖頭,把手腕上的鐲子褪了下來,轉身回了屋裡。
王明跟著她進屋,他們的屋子不大,卻勝在亮堂,打掃得乾乾淨淨。爐子上正咕嘟咕嘟地燉著湯,一股濃濃的香氣從屋子裡飄了出來。
柳依依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再出來的時候卻已經換好了衣服,囑咐王明道:“你看著點爐子,我出去一趟。”
“哎,出去幹啥?”王明疑惑。
“還不是你,回家來也不早說一聲,家裡沒什麼吃的,我還得出去買點來。”柳依依揣了一點碎巖牙,突然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小寶在裡屋呢,他還沒見過你這個當爹的呢!”
王明早就想見自家的兒子了,聽她這麼一說,哪裡還耐得住,連忙蹭蹭地就往裡屋跑,屋裡,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娃娃正躺床上安靜地睡著,圓滾滾的小臉帶著一抹紅,看起來睡得有些熱了,哼哼唧唧地挪了挪小胳膊小腿,又沉沉地睡過去了。
王明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生怕驚醒了他,王明最後還是溫柔地親了親孩子的小臉,給他拉好被子,在床前守著他。
直到爐子裡傳來異樣的聲音,他才恍然想起,鍋裡還燉著東西哪!
連忙跑出外間檢視,只見鍋裡的水已經燒乾了,有些許焦糊味傳了出來。王明看著一鍋青菜蘿蔔,硬是看不見半點肉沫,心裡又對妻子的愧疚多了一分。
此時,在外面的大樹上,月重蓮和秦元兩個正小心地蹲守著,見到柳依依出來,更加不放心地觀察著周圍的人群,生怕王明在獨自一人的時候被什麼人加害。然,意象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直到柳依依回來,都沒有任何可疑的人接近過王家。
柳依依提了一大包豬肉回來,一進門就聞到了焦糊味,趕忙去看鍋裡,如今火雖然已經熄了,可焦也是真的焦了。她嘆了口氣,知道這活交給一個大男人不靠譜,終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焦了的菜盛進碗裡,然後刷了鍋開始煮肉了。
難得的肉味從鍋中傳來,便是柳依依,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中多了幾分期盼。
好不容易等到上桌,柳依依自己先是沒忍住,一口氣吃了好幾塊才停了下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給丈夫夾菜:“來,你多吃點,特地給你買的。”
王明眼中有些澀,推了推她的筷子道:“我在城主府天天都吃得不錯,還是你多吃點。”
直到屋裡傳來孩子哇哇的哭聲,兩人才回過神來,忙著給孩子餵奶換尿布去了。
天黑,月重蓮和秦元依舊守在屋頂,夜裡人越來越少,王家也很快關了燈歇息,可至始至終,也沒有什麼人到來。
“難道是我們被發現了?”秦元惴惴不安,生怕壞了城主的計劃。
月重蓮沉吟了一陣:“應該不會。”他身上還有墨卿染給的隱身符,只有符術造詣高過她的,才有可能發現。這樣的人,在當今世上也恐怕很難找到。
“別說話,安心守著吧,說不定今晚他們沒打算動手。”月重蓮說了一句,便沒了下文,兩人當真是老老實實地守在了樹上,直至天明,也沒有任何動向。
“走吧,你去稟告城主,我在這裡等著換班。”月重蓮吩咐秦元道。在樹上守了一夜,便是他,也有些疲憊。
秦元道了聲是,便很快離開了,沒過多久,蕭無殤和墨卿堯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