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她就會展現自己最好的地方。
不管是杜府,女兒,還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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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芷從裡間出來,福媽媽湊上去問:“鏡姑娘睡著了?”
“睡著了,睡的不安穩,咱們說話小聲點,別吵到了她。”杜月芷輕手輕腳坐在外間桌子上,抱琴端過茶來,杜月芷慢慢喝著。看著裡間門口晃盪的珠簾,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晚上杜羲將昏迷的二夫人帶了回去,他一聲不吭,可是杜月芷卻從他的背影看出,這個在別人面前沉默寡言的二叔正承受著巨大的哀痛。他很愛自己的妻子,只不過才一天的時間,言笑晏晏的妻子變成了這幅模樣,不亞於拿一把刀割著他的心。
杜月芷想跟過去,二叔卻不讓:“月芷,你現在身上還帶著嫌疑,不方便過來,有什麼事,我會讓鏡兒轉達給你。”
二叔是為了她好,杜月芷咬咬牙,只得退下,目送他們離開。
後來杜月鏡受不了側府壓抑的氣氛,來杜月芷院中大哭一場,精神和身體都透支嚴重,杜月芷怕她傷心過度,給她做了按摩,讓她在這裡好好睡一覺。
“姑娘,二夫人的病你真的沒辦法嗎?”
杜月芷坐在案前,上面放著許多醫書,聽到抱琴的話,她搖搖頭:“二夫人的脈是我前所未見。”
像是暈厥,又像是體內失調,脈搏很平穩,如果按的時間夠長,還會突然跳動一下,持續時間很短,那一跳之後,人就像心臟停止跳動,脈搏幾乎無法感知,等到片刻脈搏突然又出現,非常詭異。
蘭蔓告訴她,二夫人飲食跟往常一樣,且蘭蔓在二夫人下筷前,每樣都親自嘗過,並無哪裡不同。且自從服了杜月芷的藥,用了杜月芷的香,那頭疼再沒有犯過,不知為什麼下午就突然疼暈了過去。
杜月芷拿了一把和息香點燃,她送給二夫人的和息香是從這裡面挑的。香味並無不同,安神清腦,幽香嫋嫋。
她滅掉了香,所有地方都沒有疑點,才是最大的疑點。
“現在大房一定很得意吧。”杜月芷想起素日二夫人對她的好,心中難過,趴在桌子上懨懨的。福媽媽讓她想哭就哭出來,可是哭了有什麼用呢,白白讓躲在暗處的敵人恥笑,賠了許多眼淚也得不到解決辦法。
杜月芷才不要那麼軟弱!
只聽青蘿在外面道:“姑娘,宵夜熬好了。”
“你端進來罷。”
青蘿卻不進來,抱琴開了門出去,兩人在房外低聲說了幾句話,抱琴將粥端了進來,青蘿卻留在外面。杜月芷一看便知:“青蘿真不貼身伺候我了?”
抱琴看了一眼沉默的福媽媽,回答:“她傻的厲害,怎麼說都不進來,誰拿她都沒辦法。”
“這世上也只有福媽媽管的動她,我身為主子,說的話一點用都沒有。”杜月芷聞著粥的香氣,食指大動,燕窩粥火候好,熬的粘稠,再加上冰糖,非常香甜可口。
吃著這麼好的粥,想著那個人臨走前說,會在大壽時來看她,杜月芷唇不由得微微彎起,不知為什麼心情大好,所有的鬱悶一掃而空。
她邊吃邊道:“福媽媽,假如我把壽禮要了回來,你還讓青蘿伺候我好不好?”
福媽媽奇道:“你不是說要不回來了麼?”
“我現在突然又想要了。”總不能讓大房事事如意。
福媽媽答應了杜月芷,杜月芷叫齊了院子裡的丫鬟,她們無論大小,在府裡都有各自的人脈。杜月芷要她們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不經意”將一條訊息傳出去。
“你們聽說了嗎?前日月薇姑娘的貼身丫鬟詩兒不是說給老太君準備了一份大壽禮嗎?那壽禮是用白狸絹繡的一幅祝壽圖,祝壽圖繡的很美,大壽藏小壽,百色線非常精緻,也只有月薇姑娘才這般心靈手巧啊。”
“白狸絹如今有市無價,也只有月薇姑娘買得起了。”
“……你們怎麼混說!上個月確實聽管家說過,府裡有人買了一幅白狸絹,過帳了的,只是好像不是大房買的,我回去問問管家!”
……
這樣越傳越烈,終於傳到了杜月薇耳朵裡。杜月薇問詩兒:“蠢貨!我只讓你傳我準備了一份壽禮,你怎麼把壽禮的內容都傳出去了?”
詩兒叫屈:“奴婢真的沒有亂傳,或許,或許是四姑娘那邊傳的問題。”
杜月茹那邊亦不承認,杜月薇難得要做一件大事,此時卻弄得甚是心煩。常氏知道以後:“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