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最後的結果就是,臨時擔任新軍第八鎮統制的他意氣風發趕到安慶平叛,最後卻被安慶革命軍成功伏擊灰頭土臉狼狽的退回湖北,丟了一次大人。
從那以後,他便對安徽的革命黨格外關注。王進和新光復會猶如閃耀的彗星一般登上安徽政治舞臺,而且以其強大的實力迅速席捲整個安徽,一舉成為了安徽的執政政黨。
對於新光復會首領王進,他也曾經進行過一番仔細深入的研究。不論是從哪個方面來看,王進都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現在這傢伙來援鄂省,而且還表現得這麼積極熱血,其中要說沒有問題和目的怎麼可能?
有了這些猜測和想法,他心中才更為擔心和猶豫,生怕一不小心被王進這廝給賣了……
公元1911年12月19日,革命黨四艘軍艦齊齊炮轟北洋軍陣地,武漢戰事重啟並迅速激烈起來。作為軍政府先鋒和主力的光復軍與北洋軍在龜山上下展開激烈的爭奪,在一番激烈的交火中北洋軍陣地被強大到不可抵擋的‘重型加農炮’攻破,19日夜光復軍奪取龜山,並且連夜搶修了在戰火中被損害的戰壕工事。
與此同時,麻城黃安一線光復軍獨立第七旅桂單墀部和贛軍柏文蔚部聯合,突然出動擊潰一路上阻擋之清軍,繞道北洋軍身後阻截在漢北洋軍與後方的陸路通道。
北洋軍在段祺瑞的指揮下也不甘示弱,一邊依仗事先佈置好的防禦工事,在督戰隊的督促下層層抵抗革命黨的猛烈攻擊,一邊集中大半炮火猛轟武昌城,將冷冷清清早就變成一座兵營的武昌城轟成了一地的瓦鑠和廢墟。
一時間武漢三鎮槍聲大作炮火連綿,喊殺聲驚天動地軍號聲激動人心。戰場上硝煙瀰漫火光四起,旌旗破碎房倒屋塌烈火熊熊,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哀鴻遍野逃難的人流堵塞了武漢三鎮通往各地的要道,哭喊叫罵催促呼救聲更是不絕於耳,演變成一副活生生的人間煉獄圖!
湖北軍政府對此戰的激烈程度估計不足,被突然出現的無數逃難流民弄得措手不及,手忙腳亂混亂無序的引導著更加混亂驚慌的逃難民眾們逃向安全地帶。期間由於軍政府處置不利,讓一干宵小之徒大肆渾水摸魚,殺人搶(和諧)劫強(和諧)奸無所不為。有些負責維持次序的革命軍兵痞們看著眼熱,在相熟地痞流氓們的‘邀請誘惑’下加入了瘋狂的宵小之輩中,給逃難的民眾們帶去了無盡的苦難和痛苦!
湖北軍政府在民間的威望和影響,也就在民眾的苦難和怨恨中迅速流失……
最後還是王進看不過眼,急忙調派光復軍憲兵部隊出面維持次序,一連槍決上百名作奸犯科的無賴和兵痞,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下逃難隊伍的混亂無序。光復軍當然也不是白白忙活,逃難人群中那一些有一技之長或有特殊才能的人才和其家庭被暗中挑選出來送回安徽。
光復軍不僅僅在流民當中暗中挑選得用的人才,而且還秘密找上武昌城內和周邊地區那些有實力的商家財主們,以‘招商引資’的名義熱情邀請他們去平靜安寧的安徽地界投資設廠,並保證了他們的人身財產安全,吸引了大量惶惶不安的鄂省商人大財主們轉移財產絡繹不絕投奔而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做人不能太王進
“王文升,你們光復軍是什麼意思?”湖北軍政府軍務部副部長張振武怒氣重重找上王進。
“什麼什麼意思?”王進收回放在作戰地圖上的目光,語氣略帶不滿裝傻充愣。
“你!”張振武被王進的無恥嘴臉差點被氣炸了肺。他鐵青著臉色急忙做了幾個深呼吸,等胸口翻騰的熊熊怒火稍稍緩和一些,他便急促逼問道:“光復軍在難民中大肆招攬人才,難道你一點就不知道嗎?你們這是在挖湖北軍政府的牆角啊……”
“張部長,你這話就太過嚴重了。”王進收起了臉上的輕鬆表情,一臉嚴肅厲聲指責道:“挖湖北軍政府的牆角,這話也說得太過絕對了吧。之前軍政府是如何對待這些可憐難民的,隨他們自生自滅受苦受難,這是一個合格政府應有的做法嗎?”
張振武被說得滿臉通紅尷尬不已,一時心頭鬱悶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
王進可沒有放過這廝的意思,他要借這個機會將自己的心思傳達給湖北軍政府高層,所以他步步緊逼語氣十分不善:“既然你們自己都不當這些難民們為軍政府‘牆角’,又何來我們挖強牆角一說?”
“可是,他們可都是湖北人……”張振武微微偏開腦袋不敢與王進對視,眼神躲閃依舊嘴硬強辯。他不得不如此,這才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