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將你生擒,我項梁必要將你拖到我父兄的靈位前活祭,以告慰我父兄的在天之靈!’項梁看著陷阱一個個的佈置妥當,不由開始幻想著自己在抓到李信之後,該如何去處置這個導致自己父兄雙雙陣亡的罪魁禍首。
“噠噠噠。。。。。”一陣馬蹄觸碰大地發出的清脆聲從項梁的身後傳來,這陣清脆的馬蹄聲代表著項梁派出去打探秦軍動向的斥候回來了。
“將軍。”斥候在距離項梁三十步外勒住了戰馬疾馳的腳步,一個瀟灑的翻身便直接從戰馬上跳了下來。
“秦軍那邊有什麼訊息?”項梁快步迎了上去,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秦軍眼見郢陳城被奪下後生出魚死網破的心思,直接帶著大軍往壽春殺去。這倒不是項梁認為光憑李信手下的這軍心惶惶的十餘萬兵馬可以在短時間內攻下壽春,而是壽春乃是楚國國都,自己此時雖然暫時頂替父親項燕來行使統兵大權,可如果壽春遭到了襲擊驚擾了王宮中的楚王以及城中的貴族,只怕自己就算不想去與秦軍硬拼也由不得自己了。到時候就算能消滅那十餘萬秦軍,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自己這邊的損失絕對小不到哪裡去。
“秦軍於二日前拔營往郢陳這邊趕來,屬下是第一個趕回來的斥候,後續的訊息暫時還不清楚。”那名斥候的話讓項梁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好!你做的很好!下去歇息去吧,本將軍會讓人給你記上一功!!”得知秦軍沒有孤擲一投進軍壽春,項梁的心情頓時大好,向那氣喘吁吁的斥候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望著那斥候遠走的背影,項梁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己早在李信向壽春進軍的時候,就收到了來自壽春的調令,上面是讓自己立刻帶著平輿大戰剩下的楚軍士卒趕回壽春防守。但是自己卻膽大包天的暗地裡派人將送信來的使者一行人盡數殺死,以此裝出一副未曾收到調令的樣子來拖延時間。接著自己毅然單騎如郢陳並最終說服羋啟在郢陳城舉事,創下今日的大好局勢並第一次將戰場的主動權抓到自己的手中。
項梁閉起雙眼深吸一口氣,突然感到一種十分舒爽的成就感。對,就是從心中升起的那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自己的父親和兄長沒有做到的事情,自己卻在形勢極為危急的情況下透過自己一個人的努力辦到了!!這難道還不足以讓項梁自豪嗎?
“噠噠,噠噠噠亂的馬蹄聲驚擾了項梁的‘自我陶醉’。
“怎麼會一下子來這麼多斥候?而且還是緊跟著剛剛那個斥候,難道秦軍又出現了新的變化?”項梁看著不遠處一人雙馬共四名斥候飛馳而來,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湧出一股莫名的不安來。
“讓開!讓開!!緊急軍情!!!”為首一名斥候大聲呼喝著,這些一人雙馬的斥候灰頭土臉的樣子,顯然是因為他們換馬不換人晝夜用雙馬輪換趕路才弄出這般狼狽模樣。
“有何軍情速速報來!!”項梁不敢耽擱,大手分開用槍戟攔著那些斥候的忠心親衛們,用充滿威嚴的聲音大喝道。
“將軍,禍事了,禍事了!”四名斥候滾鞍下馬,其中一人在下馬後直接栽倒於地癱倒不起,卻是這名斥候在趕路途中太過疲憊,下馬後一陣暈眩直接昏死過去。
“將這個小兄弟抬去找軍中醫正醫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一次性派出四名斥候,還要用一人雙馬來趕路?不要慌張,給本將細細道來。”項梁本能的感到這些斥候帶來的訊息絕對是至關重要的,特別是那句‘禍事了’讓項梁的心臟頓時慢了半拍。在吩咐身旁幾名親衛將那名昏死過去的斥候帶下去醫治後,項梁立刻迫不及待的向剩餘的三名斥候開口詢問起來。
95怒火衝心心血溢,同床共枕不念情。
“項將軍,秦軍在向西行軍一日後,突然從軍中分出數萬鐵騎往北方去了,而後秦軍剩下的軍士也改變了行軍路線,一齊往北方而去。wWw。成將軍覺得秦軍這般動作很是可疑,所以派我等四人一人雙馬日夜兼程來稟報項將軍,請項將軍定奪。”一臉疲色的斥候雖然感覺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卻仍然咬緊牙關靜候項梁的回應。
“什麼!秦軍轉向去北面方向了?他們不去郢陳了嗎?”項梁愣了愣臉上寫滿了不解和疑惑,他不明白剛剛第一個來報的斥候還說秦軍正往郢陳城方向進軍,怎麼現在又有一批斥候用一人雙騎晝夜兼程的方式趕來,跟自己稟報秦軍竟突然改變了進軍的路線。
雖然項梁心中十分驚訝,但是項梁他可不是等閒之輩,腦海中稍稍思索了一下,一個地名突然在項梁的腦海中閃過。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