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個字……”
夏琰好奇的問道:“什麼字?”
“纏”
“……”
於文庭以一個過來人的姿態對夏琰說道:“爺,既然確定夫人不錯,就動手纏吧!”
夏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望亭東城別院
榮大志見到了京城名門公子,諂媚的笑就沒停過,“二爺,小的榮大志給您見禮了,祝二爺你大福金安”
祝文舉冷然不屑,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室露娘,露娘連忙不安的討好道:“爺,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包金牙榮大志!”
祝文舉這才拿眼瞧了他一眼:“你就是包金牙?”
“正是小人!”榮大志磕了一個頭回道。
祝文舉點一下頭說道:“我聽露娘說了,說你做事利落,不錯!”
“謝爺金口誇讚!”
露娘見祝文舉心情不錯,連忙討好的說道,“二爺,包金牙定是送鋪子、房產來了!”
祝文舉眉角動了一下。
榮大志見此連忙說道,“這次鋪子和房產地段都不錯,爺肯定會喜歡!”
祝文舉磕著杯蓋只管喝茶水,好像沒聽到榮大志的話。
露娘明白,這些人既要斂財,又要表現出不屑的樣子,接了榮大志的話,“是嘛?”
“是,是……”
露娘問道:“說來聽聽!”
榮大志想起茶樓的事,頓了下。
見榮大志欲言又止,露娘疑惑的問道:“怎麼啦!”
榮大志回道,“露娘,這次有家好像不聽話,你看……”
露娘如一條美女蛇似的吐著芯子,“怎麼個不聽話了?”
榮大志嚇得抖了一下回道:“回露娘,昨天剛到手的這家,把我們的田契放在茶樓供人觀摩,說是如何辯真假?”
露娘臉色都變了:“怎麼回事?”
榮大志結巴著說道:“小的……小的也不知,所以過來討露孃的主意!”
“你……”露娘轉過身換了一副柔弱的模樣,“爺你看……”
祝文舉眯起眼:“放到茶樓供人觀摩?”
“是,是……”
祝文舉冷哼:“竟是個角,打聽下究竟是何人,如果沒有背景,做掉即可!”
“是,爺,打聽了,姓童,本來是想從童家男人下手,奈何,那姓童的一直跟一個姓林的老男人形影不離,所以找了幾個婦人從童家……”
“等等,姓童、姓林……叫什麼?”
“回爺,就是被拿去衝夏小候爺喜的童家,姓林的是一個沒兒子的老男人,叫林久成!”
“童、林……”祝文舉倏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誰讓你們動的?”
“爺……怎麼啦!”
祝文舉走上前就踹了包金牙榮大志,“他孃的,動手之前也不打聽清楚,童家、林久成,能動嗎,怪不得敢在茶樓晾田契?”
“爺……這……”
祝文舉連女人都沒有放過,“爺的事情要是發了,你們都得死於全屍!”
“……”被踹的一男一女看著如毒蛇般陰鷙的男人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趕緊給你把房契等還回去,並且不要讓他們再有半點聲音出來,否則……,你們是知道我手段的!”
“爺,為什麼?那個童家不過是個沖喜的,就算衝好了,她也會被打發去守宗祠,沒人會在乎她的孃家!”露孃的不解的回道。
“為什麼,你還沒資格知道!”祝文舉是不會告訴他們,林久成是伍士元的訴師,生生把一個罪人說成了無罪,不但如此,還官升兩級,怪不得敢把假田契晾出去,原來竟是他……
“是,是……”露娘不敢吭聲了。
祝文舉有點不安,他的老子已經警告過他了,皇上已經開始動太后時的老臣,如果沒有猜錯,下一個就是他老子,他老子讓他們收斂一切行為,若是被抓到什麼把柄,被致仕都是輕的,伍士元再次被啟用,不僅僅是誠嘉帝想作為,更是給了其他人以訊號,他需要廉吏!
可是被拿走的房契、鋪契就如潑出去的水,說能還回來就能還回來嗎?
梧桐衚衕
有幾家男人找過來了,他們把自己手中的田契遞給童家書,問道,“小兄弟,你看看我們的田契是不是假的?”
童家書回道:“我看看,還有,我已命自家老奴去實地檢視了,你們也派人去檢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