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的、你的頭髮……還有你的的脖子……”馬新看著那光溜溜一根頭髮都沒有的腦袋,再看看那堆長髮,更加刺目的是,五王爺的脖頸出居然留有一道刀痕,那血跡都沒有完全乾,他已經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出這詭異又可怕的一幕。
“什麼我的頭髮?我的頭髮怎麼了?”五王爺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自己的頭髮,只感覺光溜溜一片,他頓時萬分驚慌:“我的頭髮呢?我的頭髮去哪裡了?”他此時因為恐慌居然連本王都不稱了。
當他看到自己衣領處的那抹快乾的血跡時,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他急忙跑到鏡子前,當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出現在鏡子中時,他不由失聲驚叫:“是誰?究竟是誰做的?”
此時驚慌與恐懼沾滿了他的心頭,清風樓守備森嚴,是誰橋悄無聲息的進入他的房間,做了這些事情的,連他居然也毫無覺察,要是來人想取他性命,那他還有機會看到這樣驚恐的一幕嗎?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於妖的煩惱
“王爺,在雲傾發生這樣的事情,應該讓皇上徹查此事,給王爺一個交代。”馬新強下心中的震驚,皺眉毛說道。
“此事決不能聲張,要是傳揚出本王在睡覺的時候讓人刀抵喉嚨都不知情,還讓人刺掉了這滿頭黑髮,那天下人不都嘲笑本王嗎?”五王爺在震驚之際,心中的怒火也是十分的旺盛。
“王爺受如此屈辱,難道這事情就這樣算了嗎?”馬新心有不甘的說。
“當然不能算,給本王暗中徹查此事,把那個膽大的歹人,一定要本王揪出來,本王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以消本王心頭之很。”五王爺氣憤地雙手一揮,臉色極其難看,昨夜他怎麼毫無覺察,定是讓那歹人下了藥,讓他沉睡不起。
“是,王爺,屬下一定會徹底調查,找出那歹人,不過,此人這究竟是何意?為什麼會做出離譜的事?”馬新不明白,來人若是與王爺有仇,完全可以殺了了王爺,為什麼不殺他,卻要費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王爺得罪了什麼高人,是在給王爺警鐘?
五王爺也疑雲滿滿,來雲傾與他發生正面衝突的只有鏡月國的寒風,難道是他?但是,此念頭一起,又被他打消,寒風同住在清風樓,又和他發生過沖突,要是對他出手,是絕對不會留他活命的,那究竟是誰?
“此人是想在挑釁本王,給本王敲警鐘,告訴本王,他可以隨時結束本王的生命,是想讓本王時刻活在恐慌之中。”五王爺眸子中出現一抹忌憚之色,此人武功高深,他能在侍衛的眼皮底下來去自如,足以說明這一點。
“以後加強這裡的戒備,不要讓一隻蒼蠅飛進來。”五王爺驚恐地說,他不想不明不白死在雲傾。
“遵命。”馬新看了眼狼狽不堪的五王爺,他臉上除了震驚和恐慌,那還有往日的精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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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氣似乎格外好,晴空萬里,風和日麗,太陽灑在大地上,驅趕寒秋的嚴冷。
七九九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慵懶如剛睡醒的小瞄,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出來房門,剛出房門,只見於妖便在她的門口來回踱步,似乎在等她起床。
“九九,你終於起床了,都日曬三竿了,你可真能睡。”於妖看著一臉慵懶,一副意猶未盡,似乎還想睡的模樣。
“你在這裡幹嘛?”七九九走下臺階,緩緩問道。
“我有事找你商量,九九,你能不能讓王爺把那個念兒給收走啊?我一個人慣了,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丫頭,我實在是,實在是不習慣。”於妖一臉難為情的說,他一個大粗狂的男人,一個人隨心慣了,現在被人伺候,這讓他全身不自在。
七九九以為於妖大清早就守在這裡,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小事,她真的不知該怎樣說他:“人家一個姑娘家都沒有抱怨,你倒好,被人伺候,反而不樂意了,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於妖急忙跟上七九九的腳步,很激動的說:“我寧願不要這福,你就行行好,幫幫忙,讓這個丫頭去伺候別人吧。我一個粗人,實在享受不了這樣的待遇。”於妖想起念兒那恭恭敬敬的模樣,一口一個公子請喝茶,公子請洗腳,公子請更衣,公子請用餐……讓他想起就頭疼。
“念兒那麼水靈靈的一個丫頭,讓她伺候別人,你捨得?”七九九瞥了眼於妖,他是不習慣和她單獨相處吧。
“我……我當然捨得,念兒是個好姑娘,她不應該伺候我這樣的粗人,況且我身份低微,實在是受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