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貓食,看了看昨日收拾過的地方,呆了一下,她好像……完全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要是放在別的宮人身上,肯定要慌,宮裡一貫就是把人當牛馬用,沒活幹才是壞事,但寶兒是清閒慣的人,她一點也沒有多想,高高興興的抱著鈴鐺兒玩了起來,鈴鐺兒乖巧極了,縮在她懷裡一動不動,一藍一綠的貓瞳微微眯著。
直到過了晌午,寶兒才發覺不對勁起來,再懶的人,也不至於睡那麼久吧?她吞了吞口水看向床榻,昨天那四個丫頭仍舊睡著,一動不動,簡直就像……
“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
寶兒眼睛瞪大,雙腿軟在地上根本動不了了,她死死的盯著被掀開的被褥,昨日見過的杏眼丫頭一雙好看的杏眼瞪圓,臉上的表情定格在了她死的那一刻,猙獰極了,鵝蛋臉丫頭的臉青黑一片,舌頭伸出,寶兒嚇得哭叫起來。
鈴鐺兒熟練的竄進雜物堆,一藍一綠的貓瞳盯著床榻上的死人,一藍一綠的貓瞳波瀾不驚。
寶兒叫了很久也沒有叫來人,反而是自己腿越來越軟,她哭得臉都花了,爬了幾步爬離床邊,好不容易扶著牆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還沒跑出多遠就見到了長長的儀仗,寶兒還記得昨晚的事情,不敢再跑,連忙跪到一側,使勁的把頭低下,只是她剛才哭過,還止不住嗝,單薄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太子一下朝回來就忙不及趕來南園,他昨夜多喝了幾杯酒,怕傷了許良媛,就幸了大丫頭冬兒,因為睡的遲,差點沒趕上早朝,也就沒來及給許良媛解釋,他步伐匆匆,卻仍然留意到了跪在路邊一個勁在哭的寶兒。
“大中午的,跪在這兒哭什麼?抬起頭說話。”太子挑眉問道。
寶兒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長青,她擔驚受怕了好一會兒,見到認識的人,再也忍不住,哭哭啼啼的說道:“死,死人了……我,我不知道,我以為她們在睡覺……”
太子愣了愣,長青輕聲道:“殿下,前線大捷的好日子,東宮出事,不宜聲張。”
寶兒沒聽清楚他說的話,哭得臉花花,太子頓了頓,說道:“先把人帶下去,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青視線落在寶兒身上,微微低頭應是。
寶兒完全被嚇壞了,長青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只是她也剛來,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死的四個丫頭分別叫紅香,綠玉,畫雀,畫眉,原先都是在許良媛身邊伺候的,都被太子幸過。
許良媛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子,平日裡太子過來,大半都是她張羅的伺候人選,南園裡略有姿色的丫頭幾乎都承過寵,可重點是,驗屍的人回來報,死的四個人全都有了一個月到三個月的身孕不等。
死四個丫頭實在不算什麼大事,但死四個皇嗣就是天大的事,太子妃多年不孕,太子這些年膝下只有許良媛生的一兒一女,四個皇嗣,簡直讓他的心都在滴血。
長青微微低頭道:“找了有經驗的侍衛,四個全是凌晨時分被掐死的,昨夜我和寶兒在一起,她沒有作案時間。”
太子簡直氣結,揹著手走來走去,“我當然知道不是她,這四個丫頭我都有印象,時辰也對得上,她這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我護著,只怕麟兒都會遭了她的毒掌!”
長青低眉道:“殿下,此事本應該稟告聖上徹查,但……前線大捷,大將軍又立一功,正是舉朝歡慶之時,若真查出些什麼就不好了。”
太子冷哼道:“還能查出些什麼?無非就是那個毒婦!她自己生不出孩子,反倒要去害別人孩子!不就是仗著她母家勢大……”
“殿下!”長青打斷道,“此事尚未有定論,何況就算真的是太子妃,大將軍功在社稷,手握三軍,即便是鬧到聖上面前,也不會有結果。”
太子氣得把桌案掀了,眼睛紅得要滴血,“姬婉!姬鎮!姬威!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們人頭落地!死無全屍!”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妃:哦
大將軍:哦
小將軍:哦
第9章
寶兒嚇得實在不輕,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死人,尤其還是那種可怕的死法,她只覺得無論睜眼閉眼,那四具屍體的樣子都浮在她眼前,揮之不去,逃離不開。
長青問過話,就讓小松子把寶兒帶回去,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出在南園,四個丫頭被關在後院也有段時間了,許良媛逃不開干係,南園亂著,自然也沒空管一個昨天才被調來的小宮女。
“寶兒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