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日子引發居民的不安和混亂。別看這些法國人現在有多麼狂熱,可一旦他們發現自己距離戰爭是如此之近,只怕會嚇得尿褲子。這些年來,為了配合美洲的局勢,戈林將軍早就將昔日的比爾首領和華夏部落醜化成一群魔鬼,以此來獲得更多的戰爭支援。現在想想,這種醜化也有不好的地方,一旦形勢捏轉,魔鬼的威懾力和破壞力無疑是最強大的。
當戈林將軍故作輕鬆的坐車前去參加股東慶祝會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街上氣氛的異常。
馬車最終在一所
前停下,門童機靈地跑過來,親自將矮梯搭好,等戈的時候又忙不迭說好話。戈林將軍勉強笑了幾下,命令隨從隨手打發了門童幾個銀幣,那門童又是一番感激,引著戈林將軍進入會館,而後才去等待下一個貴賓。
“戈林將軍到!”
隨著侍應生的聲音,竊竊私語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紛紛向這位將軍致意。戈林將軍露出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滄桑的笑容,隨手端了一杯酒,信步向會場內走去。
“戈林將軍,”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戈林背後傳來。戈林心中厭惡,可也不能體現在臉上,他擠出一個微笑緩慢轉身。
蒙哥馬利的密友,大商人阿託斯舉起酒杯堆滿笑容:“您計程車兵真是無人可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將控制整個美洲的中西部,法蘭西萬歲。”
“法蘭西萬歲。”戈林將軍碰了碰酒杯,喝了一口,他正要走地時候,阿託斯像只狐狸一樣湊了上來:“戈林將軍,遠征軍的勝利讓我們的股票翻了好幾翻,中西部豐富地礦產也將落入我們的掌握。不過我聽說華印帝國在西海岸的定居點附近發現了金礦,那可是一筆無法想象的財富,如果我們能儘快將影響力擴大到那裡,我想。那些金礦將會成為整個國家的榮耀。”
戈林將軍勉強笑笑,禮貌點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戈林將軍。”這次是一個老邁的聲音。一個年過六十體態發福的法國人走上來,小聲問道:“今早我聽說大湖區南面的俄亥俄河流域爆發戰事,第一軍團的陣地淪陷了,本來以為是真地。可見到將軍大人談笑風生的樣子,我想那一定是謠言!”老人說完話,密佈皺紋地小眼睛盯著戈林,似乎要得到戈林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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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林將軍心中一凜,這個老商人是從何處得到訊息的?他笑了笑道:“德雷先生,你放心。不過是小股敵人進行騷擾。沒什麼大礙。不過我對你的訊息來源感到驚訝。究竟是什麼人將這種謠言傳到你地耳中呢?”
那老頭尷尬笑笑,忙解釋道:“呵呵。道聽途說,道聽途說,將軍大人請勿見怪。”
就在眾人喝酒聊天之際,忽然會所外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將眾人嚇了一跳,回過神後,眾人急忙向會所外奔去。
爆炸發生在停靠馬車的地方,一輛黑色的馬車被炸得稀巴爛,幾個士兵正在救火,避免燃燒的木屑引燃別的馬車。戈林將軍面色鐵青,這輛馬車可是他地座駕,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他地眼皮底下搞恐怖活動。
“將軍大人,”駕車地車伕灰頭土臉從一旁鑽出來,哭喪著臉道,“將軍大人,我向上帝發誓,這與我無關。”
“你是我的御者,難道馬車地安全與你無關嗎,要是我在這輛馬車上怎麼辦?”戈林將軍怒喝道。
那御者嚇得渾身哆嗦,片刻一震,驚呼道:“大人,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要為馬車做清潔,他停留了一會才走,一定是他乾的!”
“俄亥俄北岸失守了,第一軍團被擊潰了,天賜軍馬上要殺過來了,快逃吧!”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幾聲,頓時激起眾人的議論。當氣急敗壞的戈林將軍準備揪出這個造謠者的時候,卻根本找不到喊話的人,不過他沒有聾,至少這個富人街區一時間響徹了這種喊聲。
“大家不要驚慌,我們在北岸是遭到敵人的襲擊,但事態已經完全控制住了,一定要穩定!”戈林將軍聽著身邊嗡嗡的聲音,忍受著無數猜疑眼光的打量,提高嗓門大吼道。
眾人再次安靜下來,他們感覺得到,今天的戈林將軍有些失態了,難道天賜軍真地突破了北岸的防線?
這些賺到大錢的股東們可沒有軍人那麼強的必勝信心,只有風向一有變動,他們首先想到地是自己的利益。如果華印帝國真得擊敗了第一軍團,那麼整個戰爭的態勢就會產生變化,進而影響到他們股票的價格和商人投資的方向,他們必須慎重。
美洲的戰爭某種程度上說是富人的賭局,只要押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