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同時還是個小瘋子,一瘋起來,就忘記了所有的道德規範、人情世故。越是面對強悍的對手,這種瘋狂勁兒就越難控制。所以你不能怨我,只能願你老公太強,太厲害。是他的防守和進攻逼得我熱血澎湃,進入忘我的狀態。唉,我現在對那次對你和你的家庭的傷害表示道歉!”
蕭軍說的是實話,一年前,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是什麼地位?那不過是調節內分泌的一種手段。就是再美麗、再有地位的女人,只要他願意,他都能把她搞到床上去,然後跟她禮貌地說一聲“比8旺!”他就是個浪子。是個會被泰戈爾詩集的浪漫的王老五,他沫需要感情,他只要刺激。
現在,這種情況有些不同了。當他放低姿態其看待生活的時候,他的身邊多了很多真實的女人,真實的情感。
他站起身來,鄭重地向漢莎鞠了一躬。
這個動作很仲士,但對蕭軍來說,這時一種精神和意識領域的飛
“查爾斯。你變了!你變得多情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十足的瘋神了。有理智的查爾斯就不配瘋神這個稱號!這次戰鬥,你沒有感覺到已經輸了嗎?”
“哈哈。馬丁。輸贏難道就這麼重要嗎?我感覺我現在很快活,贏了怎麼樣?輸了又能怎麼樣?我不像你,你身後有十幾萬枝槍頂著你,你輸不起!我是為自己在戰鬥,我在為我的女人們在戰鬥,我只要戰鬥了,我就滿足了。”蕭軍說著,把盈盈攬在懷裡,非常認真地在她的雙唇上親吻著。“盈盈,我愛你!在你失蹤的那些日子,我滿腦子都是你的音容笑貌,找不到你,我恨不得跳海自殺。可能我已經不能忍受那些沒有你的日子存在了。但每次這樣想的時候。你的聲音都會告訴我,你還在。讓我堅強起來
這席話絲毫不做作,蕭軍的率性、蕭軍的真實彰顯無餘、淋漓盡致。
不僅打動了盈盈,連漢莎都在給他們鼓掌。
“軍,盈盈也愛你!聽說得病,我恨不得馬上飛到你的身邊侍候你。為你端水喂藥,為你做我能做的一切,但是我,我都沒有做到,我對不起你!嗚嗚,”
盈盈哭了。哭得很傷心。那是積壓了上百天的淚水,被蕭軍那煽情的話語激發出來。一發而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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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別哭!那不是你的錯,那是你也在病床上躺著,我也,”
馬丁內斯沒想到自己夫妻深夜拜訪,事情還沒有說完,情況就失去了控制,蕭軍和他的未婚妻互訴衷腸,搞成了愛情悲喜劇。
“一個多情的瘋神……看來我今晚上來得真不是時候。”馬丁內斯不住地搖頭。
“多情不好嗎?你沒看到查爾斯先生用情多深嗎?連我這個中年婦女都被感動了。要是年輕二十歲,我”漢莎羨慕地看著蕭軍溫柔地安慰著盈盈。“不過,你對我也不錯吧六我想你的心甲凡經有把握了,我就留在蕭家了六…※
“這怎麼可以?蕭軍可走出名的浪子,上到六十歲的老婦人,下到佔歲的少女,他都不會放過。集能放心你在這裡嗎?”
一旁忙著的蕭軍和盈盈都沒有說話,俞麗卿生氣地責問馬丁內斯:“呸!蕭軍風流,但不下流。看你把蕭軍群容的和地痞流氓一樣,難道你以這樣的對手感到自豪嗎?”
漢莎微微一笑。“俞小姐對不起!馬丁沒有輕穢查爾斯先生的意思。”說罷。轉身對馬丁內斯道:“達林,你惹禍了!回去吧。我在這裡是最安全不過了,查爾斯絕不會再次騷擾你的心理,你可以放手和他一搏。我愛你!你一定要戰勝瘋神,為你的兒子和女兒樹立好榜
這時盈盈已經止住了哭泣,聽到漢莎的話,蕭軍沉默地看著漢莎,心裡盤算著:難道馬丁內斯今晚來這裡就是為了家人不再受我的騷擾?看著馬丁內斯越來越自信的眼神,蕭軍感覺到自己的推斷又不正確。
“查爾斯先生。你不要以為我只是怕你騷擾才到你家住的。其實是你的神秘和無所不能的能力吸引了我,我想在第一線看看,你到底是怎麼贏我老公的?你不會那麼小氣,不給我這個機會吧?”漢莎不溫不火地說道。
“哈哈。有漢莎夫人這麼高貴的客人,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又怎敢拒絕呢?”蕭軍說著,推了一下盈盈:“盈盈,你和卿姐領漢莎夫人選擇房間吧。
我們可不能慢待貴客,你說是吧?”
“嗯,我們這就去。”盈盈點點頭,對漢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漢莎夫人,請跟我們來吧。”
三個女人終於離去,房間裡面只剩下兩個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