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就這麼就抱住他,去感受他那男子漢寬廣的胸膛,去傾聽激昂的心跳。雖然喝了這麼多酒,有些醉意,但她不敢這麼做,可她的心裡卻在狂叫著,“啊,這就是男人的感覺!”
“蕭軍,我……我好了。”俞麗卿終於坐直了身體,但是蕭軍的手貼在她的後背上卻沒有拿開!
酒入肚囔,讓他感覺到一陣迷惑,觸到俞麗卿光滑的背脊,心裡有點癢癢的感覺。
俞麗卿也沒有推開他的手,放在蕭軍肩膀上的手也沒有收回來。鬆弛的手臂壓在蕭軍的那條手臂上,看著蕭軍的發紅的眼睛,嘻嘻一笑,“你是男人,借你的肩膀用一下。”
發窘的蕭軍並不能坦然下來,因為更加窘迫的事情又在上演。
“這麼熱,還帶……帶什麼……什麼帽子……嘛”俞麗卿伸手摘下蕭軍頭頂的帽子,看著他頭頂包了一圈的紗布,說道:“你又跟別人打……打架了!你這個浪……浪子,真是……”
“沒……沒事兒。打我的人,都被我打到醫院起不了床了。**的,何明,我搞死他!單強,我讓他變成太監!哦,單……強曾經追……追過你,但是我覺得他不配!不配!”
蕭軍也不知道為什麼說話也變成了大舌頭,而且眼睛看東西也沒有那麼清楚,但是蕭軍就是覺得沒有醉,而且很開心。
“對,他就是不配!我……我喜歡浪子……浪子,我要嫁……嫁給他!”俞麗卿感覺醉了,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身體一軟,幾乎靠在蕭軍的手臂上,端起酒杯,那剩下的酒,全部、一點點喝了下去。酒液一部分流進她的嘴裡,但是更大部分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下巴,順著天鵝頸項,流滴在裙子領口上,浸溼了她白色的衣料。
喝完酒,她把酒杯揚在蕭軍的眼前,杯口向下,說道:“今晚上……你……你是我的浪……浪子,陪我哈……哈皮!”
蕭軍似乎已經被酒精控制,那茅臺酒太好喝了,就像是吸毒一樣,竟然也上了癮!他不能示弱,端起杯子,咕咚咚地喝了下去!但實質上是俞麗卿的話勾起了他的回憶,從自己的成長來看,自己難道不是浪子嗎?
“哈哈,浪子!好一個浪子!卿姐,我就是浪子,一個名副其實的浪子。盈……盈說,你不開心,讓我陪你開心,你不開心,我就不開心。”
蕭軍說到這裡,一下字拉著俞麗卿站了起來,霸氣地說道:“浪子就要有個浪子的樣子,來,我們跳舞去!出一身汗,接著喝!你個妖精樣子,我叫你老妖婆,可盈盈不讓我叫……”
酒勁兒夾雜著俞麗卿身上淡淡的夜來香的味道,讓蕭軍徹底迷糊了,他只想喝酒,只想跳,就像吃了興奮劑一般,但是酒里根本就沒有加任何東西,就像處*女一樣,酒是純潔的酒,,人是純潔的人。
兩人歪歪扭扭地跳著,一揮慢三,一會兒慢四,一會兒國標,一會兒又是兩步。俞麗卿終於支撐不住身體,摟著蕭軍的脖子,挺著爆乳貼到他的身上。他還是頑強地託著俞麗卿在走著,在從餐廳走到客廳,又從客廳走到了餐廳,汗水出了一身又一身。兩人還在走著,但是越跳嗓子眼越是發乾,俞麗卿推著他走進了藏酒室,一人拿起一瓶酒,兩人坐在三人沙發上,又開始喝了起來。
歇了一會兒,兩人似乎清醒了很多,但是看著對方滿頭的汗水,俞麗卿身上衣服溼透,溻出她潔白的肌膚,還有****帶花的內褲;蕭軍也溼透了,而且身上一股勁兒在蠢蠢欲動。
兩人對視了一眼,在相互的身體上找到不一樣的地方。但兩人都沒有羞澀,俞麗卿伸手摸了一下蕭軍溼透的羊絨衣,“浪子,把外面這件脫了吧,很悶的。”
“你才……才要換,都跑……跑光了。”
“嘻嘻。”俞麗卿說著,低頭看了一眼發緊的胸部早已經溼透了,裡面的彩色乳罩也溼透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看著蕭軍的眼睛也看向自己那裡,想起蕭軍痴呆的時候,還望著自己胸脯。不禁心頭一熱,當著火熱的眼睛那手伸進裙口,把乳罩拉了出來。爆乳強烈地波動了幾下,溼透的衣料即刻透出兩糰粉紅色的陰影,“溼透了,真……真開心!浪……浪子,別……別看~~我們喝醉它。”
能不看嗎?越是扭捏,就越吸引人的眼球,蕭軍看到顫悠悠的爆乳,眼睛裡伸出一隻手要摸上去!而且,儘管出了一身汗,但是身上還是那麼熱。尤其是當他看到俞麗卿yin笑的時候,更是覺得有團火焰升起來,焚燒著他的意志,他想跑,但是兩腿發軟站不起來,閉上眼睛,那兩團東西充斥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唯有舉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