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兌師父吃老本,爭取在年底把論文發上,這樣就能劃到今年的成績,能堵住他們的嘴嗎?”逸飛已經顧不得陸晉軒刀子一樣的目光,“小琪,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在師傅這裡。”子琪和大師兄一向是最親的,親近和隨意,因此沒發覺出異樣,大師兄急怒的一句,特別是“在師父家”這個地點狀語,子琪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頓時恨自己的嘴快。逸飛卻是看著師父盯著自己,盯著自己,半晌吐出一句:“原來你存的是這個心思。”卻忽然間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一巴掌敲不醒榆木疙瘩
逸飛慌忙去扶,可是自己身上帶著傷,行動本不便利,費了好半天的勁兒也沒能扶起陸先生,自己反而跟著摔倒了。倒是屋裡的動靜驚醒了李嫂,披著外衣睡眼朦朧的李嫂看到這一幕頓時駭的目瞪口呆,不過畢竟是在陸家做老了的人兒,極有眼色的,一句都沒有多問,只是幫著逸飛扶起了陸先生,逸飛此時心裡倒是暗暗鬆了口氣,回過神趕緊撥打了Z大一附院的急救電話。說來囉嗦,其實只